希望宋思銘能從中調停,這也是他此來青山的根本目的。
希望宋思銘能從中調停,這也是他此來青山的根本目的。
目前,對輝煌集團,對金山礦業,對國電投資,同時擁有巨大影響力的,也就只有宋思銘了。
只有宋思銘挺身而出,事情才有緩和的余地。
“馮教授,我勸了,勸了不止一次。”
“但輝煌集團那些高層,這些年積累的怨氣太大了,根本壓不住。”
“我光靠一張嘴,怎么說都是白搭。”
宋思銘嘆了口氣,滿是無奈地對馮興懷說道。
下之意,想談,想停止內斗,可以,但得拿出相應的籌碼,不能你說打就打,你說停就停。
“小宋書記,你覺得,國鋁集團怎么辦,才能消散輝煌集團的怨氣?”
馮興懷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問道。
“怎么辦……”
“最起碼原材料上,不能再加價賣給輝煌集團。”
宋思銘提出第一個條件。
這第一個條件,就是讓國鋁集團非常肉疼的一個條件。
這些年,他們可是靠著控制原材料也就是氧化鋁的價格,拿走了輝煌集團三分之二的利潤。
這一步要是讓出去,每年就是幾十上百億。
但轉念一想,如果輝煌集團利用金山礦業和惠邦國際,在更上游控制了鋁土礦,國鋁集團的氧化鋁,馬上就會停產。
到時候,就不是幾十上百億了。
因此,在這個問題上,國鋁集團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地。
“這一點應該不難實現。”
馮興懷想了想,決定先答應下來。
他問宋思銘,“還有嗎?”
“在輝煌集團完成產能轉移之前,保證輝煌集團湖東生產基地的正常生產。”
宋思銘對馮興懷說道。
“輝煌集團湖東生產基地,能不能正常生產,主要取決于相關部門的監管要求,這可不是國鋁集團能決定的。”
馮興懷辯解道。
“真是這樣嗎?”
宋思銘笑著問馮興懷,“輝煌集團近段時間,環保壓力驟增,難道不是因為國鋁集團刻意推動?”
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輝煌集團環保壓力驟增,是因為支持輝煌集團的那位大領導退二線了,但宋思銘認真分析了一下,這只是一方面。
另一個方面,百分百來自國鋁集團。
國鋁集團都能讓設計院不給輝煌集團設計新的生產線,還有什么辦法想不出來?
知道輝煌集團的環保壓力大,國鋁集團肯定會想盡各種辦法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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