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常坦誠地告訴宋思銘,如果非得讓燕津大學二選一的話,那燕津大學只能選擇國鋁集團。
這讓宋思銘很是頭疼。
他只能向于橋咨詢,國內或者說國際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設計院,能夠幫助輝煌集團設計全新的生產線。
于橋的回答是有。
但國鋁集團對那些設計院,同樣擁有巨大的影響力,不太可能有設計院,會為了一個輝煌集團,放棄國鋁集團。
畢竟,國鋁集團是全產業鏈企業,除了電解鋁,還有上下游的多項產業,從企業規模上大了輝煌集團很多,而且每年釋放出的設計任務,也是遠超輝煌集團。
其央企身份,以及在整個化工系統的影響力,就更不是輝煌集團一個民營企業能比的了。
如此一來,擺在青山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
一,放棄環保要求,擁抱輝煌集團原有的生產線,原有的生產線雖然老舊,但也保證五年之內的產能。
二,想辦法,讓國鋁集團放棄對輝煌集團的定向狙擊。
宋思銘第一時間,向市長梁秋香,副市長齊廣太,匯報了這一情況。
梁秋香和齊廣太,也非常發愁。
盡管,梁家和齊家,都是大家族,背景深厚,但對于國鋁集團這樣的副部級央企,還真就沒什么影響力。
想勸導國鋁集團公平競爭,更是不現實。
有句話說得好,商場如戰場。
從戰場這個角度,也不能說,國鋁集團現在的競爭手段,就有多么惡劣,至少,從法律上,是挑不出國鋁集團的毛病的。
梁秋香和齊廣太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一個好辦法。
宋思銘就更沒辦法了。
從市政府離開之后,宋思銘找到了市商務局局長彭春來。
將情況跟彭春來一說,彭春來氣得直想撞墻,“合著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
如果沒有國鋁集團這檔子事,彭春來說不定還敢冒險,頂著環保的壓力,讓輝煌集團的老舊生產線在海濱工業園區落地。
可現在,再那樣做,就是給自己埋雷。
不讓設計院給輝煌集團設計全新生產線的招,國鋁集團都能想出來,過后,國鋁集團肯定又會在輝煌集團的污染問題上,大做文章。
央企的影響力可是非常巨大的。
讓環保部的督導組常駐青山,都不無可能,一旦追究起來,第一個受處分的就是彭春來。
引進的時候,他商務局局長,落地的時候,他又是當地的一把手,不找他找誰?甩鍋都沒法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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