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抱著那無處可藏的粉色女式內衣,已經到了慌不擇的地步,張嘴就說是自己的,是自己不小心落到編織袋里面的。
“可是,我剛才好像看到那肩帶的位置繡著一個人的名字,好像是三個字的,隱隱約約是個金字?!?
要怪就只能怪金惠珍太急功利切,機關算計,生怕別人不知道高指揮“偷”了她的內衣。
處心積慮的在上面繡上她的名字。
蘇婉直接故作著驚訝輕捂住自己的嘴巴,裝作無意的直接戳破金母的謊。
一聽到這內衣上還繡著金惠珍的名字,就更加坐實了這對看似老實、無害的母女暗藏著怎樣的心機。
這擺明了就是一場針對高指揮有預謀的栽贓、陷害。
金母卻還是咬死了是自己的,存酒的地方晾曬著內衣,就是不小心掉進去的。
蘇青松滿腦子都是那粉色女式內衣模樣以及蘇婉那句內衣上繡著三個字的金姓名字,甚至鼻息間還隱隱約約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女孩溫暖體溫和皂香的味道。
血液直沖大腦,直接上手就把金母懷中的內衣給搶了過來。
“金惠珍”用白色的針線繡在肩帶內里,一針一線都繡得極為小巧精致。
果然就是她的。
金母還想要找借口解釋,但是卻是越描越黑。
哭得滿臉都是淚,鼻涕都流到了下巴上,整個人哭得都順著桌子癱軟了下去。
但壓根都沒人去扶。
“金惠珍。。。。。?!碧K青松的臉色很白,眼眶一下就紅了,是一種被什么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之后,疼到極點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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