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立即就跟瘋了一般沖上去搶奪內(nèi)衣,嘴唇跟死了人一樣發(fā)白,就往懷里塞。
金惠珍瞳孔皺縮的瞪圓了眼睛,渾身像是被人澆了一桶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從皮膚涼到骨髓。
就跟被當眾扒光了衣服一樣,赤裸裸的站在眾人面前。
那些看著她的那些目光像刀子,像針,像火,一刀一刀地剜,一針一針地扎,一把一把地燒,把她燒得體無完膚,燒得灰飛煙滅。
“金嫂子下午的時候還說惠珍丫頭新買的內(nèi)衣丟了,花了不少錢呢,現(xiàn)在卻在送給高指揮的編織袋里翻出來了。。。。。。”
“嘖嘖嘖。。。。。。會有這么巧的事?能把剛換下來的內(nèi)衣和酒一塊兒放到編織袋里,送給高指揮?”
很明顯的質(zhì)疑聲,“這擺明了就是故意放進去的。”
“你別亂說話。”身旁的男人嚴厲制止。
“本來就是,沒瞧見霍旅長提編織袋出來要請彭師長喝酒的時候,金惠珍母女倆就一直在阻攔嗎?”
“天啦,我都不敢想,這裝著編織袋的酒被高指揮帶回基地,這怎么解釋得清楚啊?高指揮一輩子都可能被毀了。”
同為一個營部家屬院的軍嫂,很快就理清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沒想到惠珍丫頭和她媽是這樣的一個人。”
“當著這么多師部領(lǐng)導的面,金營長這以后還怎么在部隊里待?”
大廳里的喧嘩、議論聲,將金惠珍的那點兒小心思,小心機全都給無情、殘忍地戳破。
金惠珍腦袋里嗡嗡作響,拿著玻璃瓶的手,肌肉控制不住的哆嗦,指甲在玻璃瓶上劃出滲人而刺耳的聲音。
現(xiàn)在正值嚴打最狠,最嚴厲的時候,部隊里尤盛,哪怕你是國家功勛的兒子,只要犯了罪,一律嚴懲不貸。
金惠珍這一招,實在是太毒了。
就是高指揮的仇人都沒這么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