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委本身是要讓金惠珍一塊兒入席的,卻一眼瞥到了那抹粉,疑惑的出聲。
在一堆透明酒瓶和綠色啤酒瓶中,它就像是一滴落在白紙上的墨,突兀、刺目,想裝作看不見都難。
并且這抹粉色不像是一塊兒單純的布料,很厚實,有弧度,露出來的形狀像是海碗的邊邊。
金惠珍臉色大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立馬就用手掌去遮擋住,驚恐至極,在短時間內大腦壓根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只能緊張、局促的哆嗦著嘴唇。
“什么東西啊?”曹團長也湊了過來,斜著眼睛往下看。
“沒。。。。。。沒什么,劉政委,曹團長你們快回去坐吧。。。。。。我給你們拿酒。”金惠珍極力掩飾自己的驚慌,但是發出的聲音都是抖的、顫的。
原本通紅的臉色,也是從耳朵一直白到了脖子根,低垂著頭。
好幾個人都圍在金惠珍身旁,都是清一色的青壯男性,三四雙眼睛都盯著,都看到了。
氣氛變得格外的微妙。
因為上面一層綠色的啤酒瓶被拿走之后,下面就是空白的白色酒瓶,金惠珍是捂住了那露出來的一抹粉色沒有錯。
然而更多的粉色則是通過空白的白色酒瓶給映現了出來,且裝著高濃度白酒的玻璃瓶子就跟一個放大鏡沒有區別,將粉色的布料衣服放大。
還有兩根布帶。
蘇青松手里還拿著那瓶酒,整個人卻像被人點了穴,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目光落在編織袋角落中的衣袋,先是疑惑,然后是茫然,最后,當他的大腦終于把那抹粉色和某樣東西聯系在一起的時候——
他的臉微微白了一下。
這種樣式的好像是內衣。。。。。。
粉色的,形狀弧度類似碗,布料也厚實。。。。。。以及類似肩帶的衣帶。。。。。。
他晚上去婉妹子家里,幫忙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過好幾回,都晾曬在陽臺上。
有一次,婉妹子洗完澡忙著吹頭發寫作業,把洗好的內衣就放在盆里,忘記曬了。
他去衛生間一眼就看到了,沒敢多看,就趕緊出去了。
然后霍旅長回來進了衛生間,就端著盆拿去陽臺曬了。
但這編織袋里面怎么可能會有女士內衣呢,一定是他看錯了,應該就是同色系的袋子以及布料,放在里面防止酒瓶摩擦碰撞的。
伸手就將編織袋角落里露出來的那根粉色帶子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