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這根帶子是用來栓酒瓶子的。
精神處于高度緊張、心虛的金惠珍,沒有看到編織袋角落里的那根帶子,所有注意力都在露出來的那一小節粉色布料中。
等到她發現旁邊的白色酒瓶子映現出更多的粉色布料時,臉色又在一瞬間由白轉紅,驚恐的連呼吸都凝止住了,又趕忙慌亂的用手掌去捂住白色酒瓶。
明明她讓媽將內衣團成一個小團,藏到編制袋的最底下,為什么會被大咧咧的放到第二層來?
“哐當”一聲,蘇青松一扯那肩帶,編織袋里的玻璃瓶就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也更不是他想象中是捆綁在瓶子本身的帶子。
他壓根沒怎么用力,直接就把粉色的內衣扯出了一半出來。
肩帶連接著那碗狀的飽滿弧度。。。。。。
在大廳日光燈的照射下,那粉嫩的幾塊碎布從編織袋中扯出來,幾乎讓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塊布上。。。。。。
在一眾師部領導面前,光是那嶄新的嬌嫩的不同于衣服布料的粉色,本身就極具沖擊力。
更何況那標志性的用來保護女性胸膛的衣服形狀。
但凡結過婚,上了年紀的,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什么。
認不出來的,也知道這是屬于女性極為私密的物件。
“這。。。。。。”劉政委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可眼神已經完全變了——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一瞬間原本還在說話,喧鬧的大廳,變得鴉雀無聲。
倒吸聲,震驚聲,緊接著就是大廳內帶著孩子吃飯的女家屬,趕忙就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我的天。。。。。?!?
“那不是。。。。。。那不是。。。。。?!?
“孩子別看,小心長針眼。。。。。?!?
“太不要臉了,編織袋里怎么會有女人的。。。。。。實在是太傷風化了。。。。。?!?
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很快就在大廳里傳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