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姐,今天這事是我考慮不周,讓金姐姐你生出這么大的誤會。”
蘇婉溫溫婉婉的走上前,溫聲細語道,“其實高指揮把酒送過來給我們的時候,特意說了,這酒是金伯母一粒一粒糧食釀出來的,金姐姐和我二哥又在交往,他帶回基地,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喝上一口,太糟蹋這好東西了,這才借花獻佛給我當生日酒,說這樣才更有意義?!?
“今天正好,彭師長和各位領導都在,讓他們都嘗一口,酒是金家的心意,也是我二哥對你的心意?!?
然后蘇婉就笑著望向蘇青松,示意他給大家拿酒。
她明天還要早起上課,沒有時間再讓金惠珍這樣磨蹭下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酒就相當于是金惠珍和蘇青松兩個人關系公開的約定酒了。
這么多雙眼睛盯著,父親的直屬領導在,師部的領導班子也都在。
金惠珍要是在推三阻四,橫加阻攔,是誰都能看出這里面有問題了。
此時金惠珍的臉皮就跟被烈火烘烤一般,臉皮都要被扒下來了,紅色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
一陣兒白一陣兒紅的,濃密的頭發下,細細密密的汗水直冒。
蘇青松還一心想著和金惠珍兩個人好,走到編織袋前就要拿酒。
可金母卻還死死拽著編織袋的口子。
“不行?!睅缀跏窍乱庾R的脫口而出,聲音格外的尖銳、刺耳。
直接讓大廳里吃飯的其他部隊家屬都朝這邊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