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金惠珍在信里跟我說表演的時候下了雨,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救助了淋雨的小貓。。。。。。完全沒跟我提起她去基層連隊表演時遇到了高指揮。”
蘇青松差不多將信里的內容都回憶了一遍兒,但是從頭到尾別說高指揮了,就連一個高字都沒有出現。
“怎么會呢?高指揮離開的時候,還聽到文工團的人都挺想嫁給飛行員,讓金姐姐幫忙。
“還有上次在私菜館遇見的張燕妮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金姐姐可是當著全文工團的面,反駁她,說二哥你這么爺們,能抵抗得住敵人誘惑,不被糖衣炮彈腐蝕,認定了你呢。”
“全文工團的人都知道金姐姐的豪壯語。。。。。。”
蘇婉故作驚訝,眨巴著眼睛。
連阿貓阿狗,當天的天氣都跟蘇青松分享了,寫了兩頁紙,結果同樣是張燕妮欺負她。
這次金惠珍卻什么都沒在信中說。
蘇青松更加的訝異了,從以往的通信習慣來看,金惠珍就是會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分享給蘇青松。
把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都給描寫得很美好,令人憧憬。
“金惠珍,你怎么沒跟我提這件事啊?”蘇青松可能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么,但是他也隱約覺得這不對。
痛斥著高指揮是霍旅長派來考驗她,可卻反倒對自己的對象隱瞞高指揮找她的事情。
在座的領導,結合著這金惠珍這有些過于偏激的反應,自然就回過味來。
原本還要站出來說話的彭師長,也在一秒之內看穿了什么。
金惠珍直接被反將一軍的說不出話來。
好不容易才找出一個稍微讓自己站得住腳的理由,拿著編織袋離開,解決眼前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