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松這么近的距離,都能看到金母慌張的神色,以及從額頭滴落下來的汗水。
“你想干什么啊?”金營長見狀直接怒了,在這么多領導面前,人家霍旅長都對金惠珍和蘇青松兩個事認可了,還專門借著生日宴會請彭師長來作見證。
家里這個婆娘卻為了這編織袋里那幾瓶酒,沒輕沒重的護起來了。
直接走上前,陰沉著臉就要把金母給拉開了。
“孩子他爹,我說實話,這酒,這酒里面我兌了水了的,我想著自家人喝也沒事,高指揮是飛行員,是不能喝酒的,拿回去也未必會喝。”
“也可能喝不出來。。。。。。”
金母被金營長這么一呵斥,直接就聲音發顫的嗚嗚哭了出來。
完全是心虛和害怕,也更是緊張到極致的恐慌。
“現在這么多的領導,肯定一喝就能喝出來了。”
“都怪我不好,非節約那點兒糧食,摳門小氣,我現在就回去重新換酒來。”
金母一邊說著一邊用粗糙的大手死死的拽著編織袋,就跟是鬧饑荒一樣,抱在懷里,焦急迫切的模樣,下一秒就要奪門而出。
即便這番話在領導面前十分的難堪,也更是可能會讓領導們對他們一家產生不好的看法。
被家屬院的人背后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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