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被自己寫的信給噎住了。
直接從頭涼到了腳。
眼神對視上蘇婉的一霎那,她的眸眼依舊溫柔,兩頰梨渦清淺,釋放著友好和誠意,然而卻在下一秒,讓她心尖一觸,感受到徹骨的冰寒。
“金同志,既然是個誤會,就快坐下來吧,今天可是蘇同志的生日。”
“下午的時候,她可是犧牲休息的時間,特地找到我給你和蘇青松當(dāng)見證人的。”
彭師長倚靠在椅子上,不怒自威的開了口,朝金惠珍深重的瞥了一眼。
金惠珍要是還堅(jiān)持是高指揮在考驗(yàn)她,那就是她不知好歹了。
明明寫信就能提早知道高指揮和霍旅長兩人的關(guān)系。
是自個兒選擇不寫
而為什么不寫呢?
這真要追究起來,就耐人尋味了。
之前她也沒少在蘇青松面前樹立被孤立,是個邊緣人物的可憐卻堅(jiān)韌形象。
輪到這次了,咋就不說了?
更何況張燕妮還是被她給氣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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