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松和其他準備拿酒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惠珍,你干啥呢?”金營長也更是一愣,這本來大喜的日子,金惠珍突然說這些話。
“我和蘇青松談戀愛期間,霍旅長從未表過態,我媽之前也主動找霍旅長說介紹的事情,霍旅長也沒有回應過。”
“現在中午高指揮剛走,晚上霍旅長和霍夫人就邀請我們一家來吃飯,是因為我通過你們的考驗了是嗎?”
金惠珍挺直了背脊,眼中含著熱淚,一副剛烈,堅韌卻受辱了的模樣。
“金惠珍。。。。。。”蘇青松雖然人愣,但是對女人生氣喜怒這點兒感知卻異常的敏銳,知道金惠珍的情緒不對,連忙走到金惠珍面前安撫。
“我金惠珍難得看上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真心實意付出自己的真心,就因為我不是高干子弟,家里沒有好的背景,蘇青松的妹夫是軍隊旅長,家庭顯赫,就要被這么猜忌,對待嗎?”
金惠珍站起身,面對桌上錯愕、驚訝的目光,聲音堅定卻帶著顫音,“對不起,我接受不了這樣的人格侮辱,用喪偶的高指揮官當誘餌把把我當成間諜,特務一樣的去考驗。。。。。。”
“這世上能考驗我的只有黨和人民。”
“這生日酒我就不吃了,這酒我也要拿回去,各位領導煩請你們換其他的酒喝吧。”
金惠珍繞過椅子,伸手就要去拿編織袋。
桌上的人都被這一出弄懵了。
彭師長端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曹團長夾菜的動作停住,劉政委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青松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想攔又不知道該怎么攔。
金媽媽也忙不迭的跟著起身,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恨不得沖上去將便知道抱在懷里。
“惠珍說的對,我們家是窮,老金當了一輩子兵也只是個副營長,但我們有骨氣,這酒是我們送給高指揮的一點兒心意,既然高指揮的本意根本就不是來看望我家老金的,我們也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