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松這么爺們,能抵抗得住敵人誘惑,沒有被糖衣炮彈腐蝕的男人,我不選,我選誰?”
她說完,屋里靜得只剩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張燕妮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圍在一旁的戰友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偷偷拿眼角的余光朝這邊嫖。
“她自己的好姐妹當著霍旅長夫婦的面勾引金惠珍的對象,她又能是啥好人。。。。。。”
不是她們小團體成員的其中一個人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但卻還是讓張燕妮聽得清清楚楚。
氣得張燕妮當即摔下茶缸,臉色漲紅難看地跑了出去。
——
營房里的對話,高戰和薛團長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金惠珍倒確實挺赤誠、剛烈、通透的。
回到基地后,高戰就撥通了霍梟寒那邊的電話,將在營房里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霍梟寒。
“這樣的姑娘,不多見。”
“看得清利弊,卻不為利弊所動,知道什么更好,卻堅定地選擇自己認定的更好。”
“這讓我想起小學課本上,一位古希臘的大學者蘇格拉底讓自己的弟子去麥地里撿麥穗的故事。”
“我覺得金同志挺不錯的,沒有必要再去考驗人家了。”高戰在電話里勸道。
“本來我相親就不順利,會讓我有很大的挫敗感的。”
霍梟寒握著話筒,沉默片刻,啟開唇,“既然你都和老金認識,喝了人家的酒,就順便去人家里看望一下。”
“老金也快要轉業回去了。”
“我也確實想念金營長自家釀的酒,回頭我給你捎一瓶回來。”
高戰爽朗一笑,正準備掛斷電話。
霍梟寒的聲音再次從話筒里傳來,“去了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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