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隊里發給我們的罐頭還有面包,你留著吃,補充體力,別感冒了。”
說完高戰就跟著薛團長一起離開了。
文工團其他的人都紛紛圍了上來,要知道國家培養一個飛行員多不容易啊,普通人壓根都接觸不到。
結果金惠珍的父親竟然還曾經對這位高指揮官有過恩。
這給的海鮮罐頭和面包,都是特供給飛行員的。
她們壓根都沒見過。
“也不知道高指揮官結婚了沒有?”有人圍在身旁艷羨地說道。
“肯定結了啊,這樣的家世和這么高的軍銜,家里早就給安排好了,就算沒有,也輪不到咱們。”立馬有人認清現實回道。
“倒是高指揮官底下的隊友應該有單身的。”
“金惠珍,等高指揮去你家的時候,你幫我們問問,給我們文工團的姐妹和單身的飛行員搞一個聯誼,我就喜歡飛行員,做夢都想嫁給飛行員。”
“要是成了,我送你一瓶友誼雪花膏。”
“我送你一雙舞鞋。”
“還有我,送你一支口紅。”
大家圍在金惠珍身旁,拉著她的手,大獻殷勤。
只有張燕妮坐在化化妝鏡前,看著金惠珍拿著海鮮罐頭和面包不說話,冷哼了一聲,“飛行員可要比大頭兵有前途多了,人脈多,福利高待遇好,還可以給配偶安排工作呢。”
“某些人說不定比你們更想嫁給飛行員,后悔談了一個農村兵呢。”
“金惠珍,你最好可別辜負旅長夫人哥哥的一片癡情真心。”
高指揮官和蘇青松放在一塊兒,鬼都知道怎么選。
一個是靠妹妹的夫家,一個則是自己的丈夫,哪頭更能占到好處和便宜?
金惠珍將手里的海鮮罐頭放在桌上,轉過身來。
動作很慢,慢到張燕妮都能感受到她刻意壓著的力量。
“我金惠珍選男人,看重的是他這個人,看的是他對我是不是真心,看的是他做人有沒有底線。”
“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拒絕條件家世比我更好的謝瑤瑤,就說明我眼光沒錯,選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