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見小嫂子那天我喝的都是加了白砂糖的開水。”
電話那頭傳來高戰得意的笑聲。
飛行員在飲食方面格外注意,連辣椒他都不吃,更別說是喝酒了。
金營長那一口酒,也是他驗上飛行員之后唯一一次,也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后喝的一口。
——
為期三天的月考終于在周日這天結束了,學校放了半天假。
蘇婉也沒跟霍梟寒說,自己搭乘公交車回家屬院,準備回去就先舒舒服的洗個頭。
真的是太卷了。
連平時上廁所吃飯的時間都是從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中擠出來的。
剛下公交車朝家屬院的方向走,就看到一輛掛著空軍車牌的解放車開進了家屬院。
坐在車后排的人她還覺得有些眼熟。
好像是過年的時候在招待所小餐廳中,霍梟寒的其中一個摯友。
于是就走上前詢問門哨。
“嫂子,是飛行員大隊的高戰高指揮,來看營部的金營長。”
“是203團6營的副營長金長林嗎?”
蘇婉問道。
高戰不就是霍梟寒的好兄弟嗎?
那天吃完飯之后,老男人還翻出了幾張他們一起上學時拍的照片。
還跟他說了一些兄弟之間的事。
反正傳達的意思就是萬一某一天他要上戰場,沒了,他這些兄弟都很可靠,她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們幫忙。
高戰怎么還跟金營長認識?
下一秒,蘇婉就想到這肯定是老男人背著她設的一個什么局。
她記得,高指揮妻子病逝,兩個人還沒有孩子。
“是的。”
哨兵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老男人和高戰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蘇婉背著書包就朝營部的家屬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