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民揚一下被踹倒在地,跪在玻璃碎渣上直接傻了,腦袋里嗡嗡作響。
就是沈麗娜都一臉的問號。
“爸,什么意思啊?”
“還不明白嗎?一個漂亮又有才華,登過報,上過國際會議的年輕學生,早就被軍隊高層的人給注意到,相中給自己的兒子當兒媳婦了。”
“她那聲爸叫的不是自己的親爸,是她未來的公爹!”
沈臺長粗喘著氣,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幾乎就憑借著這僅有的幾條線索,就推算出蘇婉的后臺是誰,背后的關系是誰。
鐘書記早年就是軍隊轉業(yè)出身,能干到北平軍委這個位置的,差不多應該就是和鐘書記一起從戰(zhàn)場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革命戰(zhàn)友。
“臺臺長”
費總導演聽到這身體更是癱軟成一灘爛泥,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和絕望,帶著最后一絲垂死掙扎的僥幸:
“那、那鐘書記那邊咱們還能補救嗎?我、我去給蘇婉同學磕頭認錯,我跪在她面前,我”
“磕頭?”
沈臺長笑了,那笑聲比哭還難聽:
“你磕頭?你他媽磕頭有用,我現(xiàn)在就給你磕!”
他一把揪住費民揚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拽起來,眼睛瞪得像要吃人:“我告訴你,這個事是你一手給我惹出來的,我這個臺長位置要是保不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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