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元宵晚會一結束,你就給我滾蛋。現在你想辦法把蘇婉和麗娜的節目調到十一點半,越晚越好,別再給我出任何岔子。”
這樣麗娜就有足夠的時間練習熟背那幾句外語,務必在臺上不能和蘇婉的差距太大,被觀眾尤其是鐘書記發現任何問題。
再者那個時間段,很多觀眾第二天還要上班,撐不住早就關掉電視睡覺去了。
收看節目的人越少越好。
沈臺長手一松,費民揚又軟塌塌地滑回地上,兩眼空洞無神,形如行尸走肉。
“麗娜,你現在就給我好好的把那五六句詞給我背熟了,發音一定要標準、流利,絕對不能出任何的紕漏,不然鐘書記那邊我肯定是瞞不過去的,你爸這個臺長也別想當了。”
隨之沈臺長又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望向角落里,靠著墻,整個人像是被釘在那里的沈麗娜,耳提面命的道。
而現在狼狽,臉上還印著巴掌印的沈麗娜滿腦子只有蘇婉一個農村來的竟然找了一個有北平軍委爹的對象。
她憑什么?
“臺長,軍區的一位旅長來我們后臺找蘇婉同學,身邊跟著兩位氣質不俗的女同志,一個說是蘇婉同學的媽和她的大嫂,身后還跟著兩名警衛員。”
秘書在這個時候緊急的撬開臺長辦公室的門,著急恐慌地說道。
北平電視臺大樓前負責執勤的警衛哨兵就是北平軍區,外來人員是一律都會被攔在外面的。
而這位旅長就是他們的軍區首長,根本攔都不會攔,直接放行。
軍用吉普車直接停到了電視臺的樓下。
沈臺長的腦袋都要炸掉了,他現在恨不得殺了費民揚這個王八蛋的心都有了。
就是沈麗娜這個女兒他都想把她塞回她媽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