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分不清鐘書記那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就跟一把刀懸在他的頭上一般,說見血就見血。
下一秒沈臺長就發瘋似的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的砸向費民揚,“你個蠢貨,你連蘇婉是什么身份背景都沒搞清楚,就敢把這顆炸蛋送到我的桌上,你是想炸死我們全家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蘇婉剛才給誰打的電話,那是北平軍委辦公室的專用區號,你眼睛是瞎了是嗎?連政府各單位的區號都分不清是嗎?”
費民揚被那水杯正中腦門,玻璃碴子和茶水濺了一臉,他卻連躲都不敢躲,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軟塌塌地站在原地,任由額角的血混著茶水往下淌。
“北、北平軍委”
他的嘴唇哆嗦著,臉色從慘白變成青灰,又從青灰變成蠟黃,眼珠子瞪得像是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不、不可能啊臺長,我查過的,我親自查過的!她的戶口就是農村的,父母都是農民,在村里種地的!您不信可以去問蘇婉的班主任。”
“她大哥二哥也就是北平的普通大頭兵而已,大哥是下士,二哥還是個義務兵。”
費民揚是真的很冤啊,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中學校的校長,也就是副教育局局長,比較惜才,人又是他從勵志學校挖過來的,所以動用了手底上的關系。
可誰知道竟然還扯到了北平軍委!
蘇婉對著電話那邊的人叫“爸”。
他自己都懵了,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查到一個同名同姓的人。
他要是知道蘇婉有這樣的關系,那他直接巴結蘇婉去了,還用得著千辛萬苦的想破腦袋才想出這么一個既不耽誤沈麗娜學習,又能讓她上電視臺露臉的機會。
沈臺長憤恨的直接一腳踹在費民揚的膝蓋上,怒火燎天,幾乎都要把天花板給燒穿了,“查戶口,你怎么不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那蘇家的戶口本上能寫上她蘇婉的丈夫是誰,蘇婉的公爹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