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謹(jǐn)帶著孩子來京城探望長輩,小住兩天。
兩個孩子看到顧慎清,高興地原地打轉(zhuǎn)。
顧青檸更是軟軟糯糯地倚偎在顧慎清懷里,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奶聲奶氣地問道:“小叔,你怎么在這里呀?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顧慎清笑著回答她:“小叔在這里辦事,小叔也很想念青檸。”
南知意從外面回來,跟顧慎謹(jǐn)打招呼。
原本還依偎在顧慎清懷里的顧青檸,一看到南知意,便不再讓顧慎清抱著,掙扎著要南知意來抱她。
南知意一直都很喜歡她,馬上將她接過去抱在懷里。
顧青舟原本待在爸爸身邊,見南知意回來,便也走到她跟前,和她聊起上次買的玩具。
兩個孩子纏著南知意,顧慎謹(jǐn)和顧慎清因此都空閑了下來。
于是,兄弟倆人去書房聊天了。
“上次在挪威的事情辦得不錯,不過小南為什么會在這里?秦家已經(jīng)同意讓她和你在一起了?”
可是,從秦洛陽帶南知意去挪威這件事來看,他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快就接受顧慎清。
顧慎清哼笑著說:“現(xiàn)在不是他接不接受的問題,而是知知肯不肯原諒他的問題。”
顧慎謹(jǐn)露出疑惑的表情。
顧慎清將事情的起因講了一遍,還帶著幾分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說道:“他肯定想不到,就這么一件小事對知知的沖擊會這么大。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顧慎謹(jǐn)以過來人的身份勸他:“你也不必幸災(zāi)樂禍,秦洛陽終究是小南的親生父親,小南眼下不過是在氣頭上。你最好少對這件事發(fā)表意見,不然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我沒有幸災(zāi)樂禍。”顧慎清否認(rèn)。
顧慎謹(jǐn)哼笑,他是他一手帶大的,他有沒有幸災(zāi)樂禍,自己會不知道嗎?
他不但知道,還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沉浸片刻后,又語重心長地對他說:“愛一個人,不是自私地將她占為己有,折斷她的翅膀,斬斷她的牽絆,讓她成為你一個人的專屬品。而是希望她越來越好,極盡所能地托舉她,讓她達(dá)到更高的高度,看到更美好的風(fēng)景——這才是愛的最高境界。”
“如果她看到更美好的風(fēng)景后,不再喜歡你了怎么辦?”顧慎清追問。
如果南知意只是南知意,他可以保證她永遠(yuǎn)都只屬于他。
可是,一旦她成為秦家的大小姐,就勢必要接觸更多的人。
即便她不情愿,秦家也會為她提供機會,他很擔(dān)心她遇到更合適的人后,會改變自己的心意。
畢竟最初相遇,她愛的并不是他這個人。生理上對他也沒有強烈的依戀,這讓他始終缺乏安全感。
顧慎謹(jǐn)回答:“如果她見過更美好的風(fēng)景后,就不再愛我了,那一定是我不夠好。是我沒能與她同步成長,這是我的問題。”
顧慎清失笑著說:“二哥,你永遠(yuǎn)都是這么理智。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二嫂才不會不愛你,她那么依戀你。看誰都淡淡的,但是看你的眼神,卻充滿炙熱的眷戀。”
“小清,你知道我說的不是我,我說的是你。”
顧慎謹(jǐn)目光深沉地凝視著他。
顧慎清垂下眼眸,嘴角微扯,失笑一聲道:“我知道,二哥放心,這件事我不會過多參與。”
顧慎謹(jǐn)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時間,該帶著孩子去楚家了。
于是起身,下樓叫上兩個孩子一起去楚家。
楚辭樹看到兩個孩子高興得不得了,花也不澆了,一手牽著一個,帶出去給家屬院的老同事們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