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樹看到兩個孩子高興得不得了,花也不澆了,一手牽著一個,帶出去給家屬院的老同事們炫耀。
楚二太太氣得不得了,連孩子的邊都沒摸到,就讓他都給帶走了。
于是,她只能拉著顧慎謹說話。
今年楚二太太的身體不太好,有些虛弱,說話也不能太久,聊了一會兒,顧慎謹便照顧著她躺下休息。
楚仲悠過來時,楚二太太已經睡下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顧慎謹身邊,壓低聲音說:“表哥,咱倆出去聊聊?”
顧慎謹點頭,跟她去外面的小院里聊天。
小院里有一個秋千架,小時候兩個人沒少在上面玩。
這么多年了,楚辭樹也沒有讓人拆掉。
說是家里的孩子多,雖然他們這一輩都長大了,可是下一輩也陸續出生了。
以后來家里,下一輩的小孩也可以玩。
果然,這個秋千架是顧青檸的最愛。
楚仲悠的孩子年紀還小,暫時還不能玩。不過再過大半年,應該就能玩了。
“我應該不會坐塌吧!”
楚仲悠坐上去,有些擔心地說道。
顧慎謹說:“不會,承重一百公斤,你才多少斤。”
他繞到楚仲悠身后,給她推秋千。
楚仲悠笑著說:“表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蕩秋千嗎?這個感覺又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不過感覺秋千小了很多,可事實上它沒有變,是我長大了。”
“怎么突然這么感性?”
顧慎謹詫異地問她,她可不是個感性的人。
“表哥,其實是有兩個人求到我跟前,讓我幫個忙。”
楚仲悠馬上不感性了,仰著頭望著他回答道。
顧慎謹笑著問:“所以,你就求到我頭上了?”
“這不是跟你們老顧家有關,不然我也不會找你。”
楚仲悠把謝陽和秦奮的訴求說出來。
顧慎謹聽后,沉吟片刻說:“謝晨的事情好說,找個時間我和四弟坐下來跟他和謝晨一起吃個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謝家畢竟跟楚二太太有親戚關系,就算沖著楚二太太,他也會賣謝家一個面子。
更何況,還是謝家主動求和。
“那秦奮的訴求呢?”楚仲悠又問。
顧慎謹如實地回答:“這個我可管不了,我今天跟四弟談過這件事,他也向我保證了,不會參與他們父女之間的事。所以,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個結是在小南身上,跟老四沒關系。”
“不過是一個沒有實施就流產的計劃,小南為什么這么生氣?”楚仲悠想不明白。
顧慎謹說:“你問我,還不如讓秦洛陽親自去問小南。這本來就是他們父女之間的事,我們外人摻和什么。我可以給他提供個信息,老四說小南明天要去看科技展覽,他要是真想和解,大可以去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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