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洗完澡,給楚仲悠回電話。
果然,南知意說:“你轉告他,我們實在不適合生活在一起。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還是就這樣吧!反正以前沒相認時大家也都生活得很好,沒必要改變現有的生活模式。”
“聽你這意思,你這是不打算認這個爹了唄。”楚仲悠總結道。
“楚姐姐,對不起。”
南知意向她道歉。
楚仲悠笑著說:“你跟我道什么歉,認不認是你自己的自由,又沒給我帶來什么傷害。我不過是做個中間人,幫忙傳個話罷了,最終怎么決定都是你們自己的事。只是楚姐姐想跟你說,你年紀還小,考慮問題其實可以更慎重一些。”
“楚姐姐,我已經很慎重地考慮過了。”
南知意肯定的回答。
楚仲悠:“……”
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訕笑兩聲后又閑聊了兩句,便掛斷電話。
沈宗年切了一盤水果端過來,坐到沙發上后,用水果叉給她嘴里喂一塊哈密瓜。
看著她一臉愁容的模樣,詫異地問:“怎么了?和事佬當得不順利?不應該啊,小南那姑娘我看著挺好脾氣,挺好說話,就憑我老婆的三寸不爛之舌,還勸不動了?”
“真甜。”
楚仲悠嚼了嚼,評價道。
沈宗年一聽,又立刻給她喂了一塊。
等楚仲悠吃得心滿意足,才嘆著氣回答道:“這個和事佬當地是不順利,被拒絕了,而且態度十分堅決,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你也說了,小南脾氣好,又好說話,可為什么這一次她這么堅定?那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支持她。你說,誰有這個心思和能力,能讓她下這么大的決心?”
“你是說……慎清?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沈宗年是個直腸子,沒有那么多彎彎道道,當然想不通這件事。
楚仲悠輕哼一聲,說道:“還能為什么?自然是因為小南一旦和秦叔劃清界限,就徹底屬于他一個人了。要是不劃清界限,他連見一面都難,更別提能隨心所欲地在一起。他啊,打小就是這性子,估計娘胎里那點大度寬容,大部分都給了顧慎霽,一小部分分給了顧慎恬,他是半點都沒撈著。”
“這件事你還管嗎?”
沈宗年又拿起一顆櫻桃塞進她嘴里,手就停在她嘴邊,等著她吐果核。
楚仲悠吃了櫻桃,把果核吐到他手里說:“當然管,不過不能去找他談。這小子性子倔著呢,我找他談,他肯定不會松口。別說我了,就算是他親爹他都不一定給面子。不過有一個人的話他是一定會聽的,我先去找那個人談。”
沈宗年知道,她說的那個人是顧慎謹。
顧慎清誰的話都可以不聽,但不會不聽顧慎謹的話。
不過,還沒等楚仲悠去找顧慎謹,謝陽突然來找她。
而且,還是登門拜訪。
沈宗年和楚仲悠都快要睡了,突然聽到門鈴聲。
兩個人還以為是秦奮憋不住,又過來了。
沒想到門一開,居然是謝陽?
“大晚上的,你怎么過來了?”
楚仲悠好奇地問。
謝陽說:“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楚仲悠瞥了沈宗年一眼,隨即嗤笑一聲說道:“今天這是怎么了?我看起來很像愛心人士嗎?怎么都扎堆來找我幫忙?”
謝陽皺眉,疑惑地問:“還有其他人找你幫忙嗎?”
“你先別管別人,先說說你找我幫什么忙吧!”
楚仲悠讓他進來,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