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悠讓他進來,先坐下。
沈宗年泡了一杯茶端過來,坐到楚仲悠的身邊。
謝陽眉頭微皺,似乎難以啟齒。
楚仲悠說:“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說,就先回家醞釀,醞釀好了再來找我。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你不能耽誤我睡覺。”
“謝晨前幾天去挪威了。”
謝陽憋半天,終于開口。
“然后呢?給我帶伴手禮了?沒看你帶東西啊!”
楚仲悠往他身后看了看,還以為他會給自己一個驚喜呢。
謝陽沒好氣地說道:“還伴手禮,他自己差點被人辦在那里。這小子真是個十足的惹禍精,上次我就跟他說了,離顧慎清遠一點,他不聽,明知道人家互相喜歡還死纏爛打追在后面跑,結果差點回不來。”
“停停停,說的太亂了,具體一點到底什么事?”
楚仲悠聽得云里霧里,也沒聽明白。趕緊打住他,讓他先別抱怨了,先把事情說清楚。
謝晨欲又止。
“大哥,真沒空跟你鬧,不想說就回去,我們還要睡覺。”
楚仲悠以前怎么就沒發現,謝晨這人這么墨跡,一件事都說不明白。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不是謝晨說不明白,是他不好意思說出來。
等他把來龍去脈說完后,楚仲悠聽樂了,笑著問他:“所以你想做什么?不會是想讓我替你向顧慎清道謝吧!”
謝晨不說話,他還真就這個意思。
楚仲悠忍不住罵道:“滾蛋,你自己沒長嘴啊,讓我替你道謝。你怎么不說讓我替你吃飯,替你數錢,替你過好日子?”
“你先別急。”謝晨勸她。
楚仲悠罵道:“你想利用我你當然不急,感情被當血包的人不是你。”
“我又不會讓你白幫忙。”謝晨說道,“上次顧行賠給我的宴會廳我可以還回去,再額外搭一個項目。另外沈總最近不是在拉投資嗎?我愿意投資,剩下的缺口我全包了,這樣行不行?”
沈宗年立刻說道:“投資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而且我也不缺合作伙伴。”
“聽到沒有,我老公不用你幫忙。”
楚仲悠兩手一攤,得意地說。
謝晨說道:“可是像我這樣無條件的和合作伙伴,我想沈總也找不出第二個了,不是嗎?”
“你就不能自已去道歉?為什么非要讓我幫忙?到底是沒長嘴,還是沒長腿?”
楚仲悠十分生氣質問。
“都長了,但上次鬧得太兇了,我拉不下面子。”
謝晨主動承認道。
楚仲悠翻了個白眼,“既然拉不下面子,你也可以當做不知道這件事。你不告訴我,我一點都不知道,人家顧慎清做了好事也沒有到處宣揚,更沒有挾恩圖報,你倒先著急上了。”
“他不挾恩圖報是他有素質,但是我不能假裝不知道,做沒素質的人。”謝晨語氣堅定,大義凜然地說。
楚仲悠:“……”
還讓他給裝上了?
事實上,還不是他想借這個機會跟顧家冰釋前嫌。
上次跟顧家鬧矛盾,肯定沒少被他爸和他媽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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