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接到消息,早早來到機場等候接機。
看到秦洛陽和南知意走出來,秦奮激動得熱淚盈眶,上前將兩個人一起抱住。
“叔叔,妹妹,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們回不來了。要不是顧慎清一再向我保證,說他肯定能把你們平安帶回來,我早就帶著人殺過去了。”
“這點我可以作證,他是很著急。”
顧慎清證明道。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顧慎清確定,秦奮對秦洛陽和南知意的親情是真的,不摻雜一點虛情假意。
否則趁著這個機會,干掉他們兩個,秦家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我當然知道他很著急,不過這么大的人了,還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我平時都是怎么教你的?遇事要冷靜,你怎么還不如顧慎清淡定?”
秦洛陽板著臉教訓。
秦奮連忙擦了擦眼淚,又高興地說道:“叔叔說得對,能平安回來是天大的喜事,的確不應該掃興。顧慎清,這次真的萬分感謝,我都聽秦管家說了,如果不是你當機立斷,也不會這么順利。”
秦奮松開叔叔和妹妹后,又看向顧慎清鄭重地向他鞠躬道謝。
顧慎清平靜地說:“你不用跟我道謝,救我女朋友,本就是我該做的事。”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謝還是要謝的。你這個妹夫,我認下了。”
秦奮表情愉悅地拍了拍他的肩。
南知意露出害羞的表情。
不過還沒高興一秒鐘,秦洛陽不樂意地說道:“什么就認下了,他就做了這一件事你就認下了,你這認得也太容易了。你妹妹的終身幸福,你就這樣交代出去了?”
“叔叔,他可救了您和妹妹的性命,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嗎?怎么,您還打算繼續(xù)考驗他?”
秦奮疑惑地問。
“考驗?什么考驗?”南知意立刻追問。
秦奮緊閉上嘴唇不說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說。
南知意又不是傻子,雖然不了解情況,但是通過這些話一下子就猜測出來了。
“所以爸爸,您帶我去挪威,不是一定要去給長輩拜壽,而是想趁機考驗顧慎清嗎?您的原計劃是什么?不會是跟毛杰聯(lián)手,故意給顧慎清設置圈套吧!”
南知意生氣地握緊拳頭,咄咄逼問。
顧慎清勸她:“你也不用把事情想象得那么糟糕,再怎么樣,秦叔也不可能跟毛杰聯(lián)手給我設圈套。我猜想,大約是讓人給我傳遞假消息,說你被困在某座雪山上了,讓我去救你。如果我去了,就代表我對你的真心,如果我不去,或者半途而廢,就證明我對你是虛情假意。然后借機讓你跟我分手,達到這次去挪威的目的。”
“是這樣嗎?”
南知意又立刻看向秦洛陽質(zhì)問。
秦洛陽臉色很不好看,他想不通,明明他都沒跟秦奮透露他的計劃,顧慎清是怎么猜到的?
“看來小清哥哥說的是真的,爸爸,您真是太過分了。”
南知意氣得眼眸通紅,生氣地怒斥后,馬上拉著顧慎清的手離開這里。
“小意,你去哪里?咱們的車在這邊。”
秦奮著急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