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著急地喊道。
可是南知意根本不理他,拉著顧慎清走遠了。
“叔叔,我去追小意。”
秦奮見南知意不肯停下腳步,只好跟秦洛陽打了聲招呼,便追了過去。
秦洛陽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心情郁悶地先上車等著。
謝晨敲了敲車窗,對秦洛陽問:“秦叔,合作的事……
“合什么作,我女兒都生氣了,以后再說吧!”
秦洛陽沒好氣地回應,隨即將車窗升上去。
謝晨被拒絕,也很郁悶!
原本還想著這次出門要么能談成合作,要么能撿個女朋友。結果呢?合作沒談成,女朋友更是沒蹤影,這趟出門純粹是白受了一頓折騰,身心都遭罪。
而且還不敢往外說,不敢讓人知道。
否則讓大哥知道他這些事,非給他的腿打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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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拉著顧慎清快步走出機場,隨即坐上一輛出租車離開。
秦奮追出來,就只看清楚了出租車的車牌號。
不過,光看清楚車牌號也沒用,又不可能讓出租車停下來等他。
顧慎清坐在車里,透過后視鏡瞥見秦奮從后面追來,隨即轉過頭,用溫柔的語氣望著南知意問道:“真的生氣了嗎?你也看到你大哥追出來了,連他都不想理了嗎?”
南知意也轉過頭問他:“你為什么會追去挪威?”
“你大哥告訴我,謝晨也一起去了,我不放心就追了過去。”顧慎清如實回答。
南知意哼了一聲,說道:“所以,我爸爸和我大哥是一伙的,他們聯(lián)手策劃了這件事。人在低溫失衡的狀態(tài)下,是有可能喪命的,可他們卻完全沒考慮你的安危。”
顧慎清握著她的手說:“那些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就是他們的計劃。”
“不,那就是他們的計劃,我爸爸的臉色都變了。我雖然不是很了解他,可是也相處了幾天,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如果不是,他肯定會當場反駁,只有心虛的時候才會沉默。”
南知意的語氣非常肯定。
顧慎清又安慰她:“可是即便這樣,我去找你也會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就像我去毛家救你一樣,即便沒有十成把握,但至少也會有五成以上。所以,即便他們實施計劃,我也不會喪命,這只是你的過度擔憂,不會成為事實。”
“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在惡劣環(huán)境下,即便做了充足準備,也可能發(fā)生無法掌控的變故。三年前的圣誕節(jié),我和同學就遭遇過被困雪山的意外。即便我們準備了充足的裝備,其中一名同學還是因為突發(fā)狀況,最終沒能等來救援就離開了。”
南知意聲音顫抖地講述著自己曾經(jīng)的遭遇。
即便已經(jīng)過去三年,可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份恐懼依舊揮之不去,難以釋懷。
顧慎清立刻明白,她為什么害怕了。
心疼地將她摟進懷里,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你放心,我們永遠不會遭遇那樣的意外,我也不會去雪山那種讓你擔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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