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為什么非要問這種問題?”
南知意皺著眉頭不悅地指責。
她當然也知道他是在故意為難顧慎清,所以才不高興。
“小清哥哥,你不用回答。”
指責完秦洛陽后,南知意又看向顧慎清說。
顧慎清說道:“這個問題,我以為我已經給出答案了。您以為這次營救你們,我有十足的把握嗎?說實話,天時地利人和,沒有一樣占優勢,可我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這就是我的答案,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放棄知知。”
南知意感動地轉過身望著顧慎清,他跟她說了很多,可是唯獨沒有告訴她這次營救計劃的危險性。
讓她還以為這次營救很簡單,沒有任何危險。
原來不是沒有危險,是他沒有告訴她。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但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
“秦叔,您就別問了。再問下去,又要吃一嘴狗糧了。”
謝晨已經摘掉眼罩和耳機,本來是想勸個架,刷一下他的存在感。
沒想到壓根沒吵起來,反倒又被喂了一嘴狗糧。
于是忍不住提醒秦洛陽,讓他可千萬別再問下去了,再問下去又成了顧慎清的大型表白現場。
“哼,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你可以跟我講,你也不能直接用藥把我迷暈。”
秦洛陽無話可說了,可是為了那點身為長輩的自尊心,還是垂死掙扎雞蛋里面挑骨頭。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您要罵隨便罵吧!我洗耳恭聽。”
顧慎清居然沒有爭辯反駁,而是老老實實地認錯,并且隨便他怎么罵。
他突然這么乖順,倒是把秦洛陽整不會了。
眼神驚訝地望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不過下一秒,南知意就馬上生氣地為顧慎清打抱不平,說道:“爸爸,現在跟您講道理都講不通。當時要是跟您講道理,等毛杰回來我們也走不了。您現在還在怪他,根本就是在故意為難他。既然這樣,那等我們落地后,我馬上搬出秦家,以后您不想看到我們,就不用看到我們了。”
“誰說我不想看到你們了?尤其是你,你可是我女兒,我怎么會不想看到你?”
秦洛陽急了,著急的辯解。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難怪顧慎清突然變得這么乖順,原來是知道會有人替他出頭。
“行,你這智商……我心服口服。謝晨,還有眼罩和耳機嗎?也給我一副,眼不見心不煩。”
秦洛陽嘆了口氣,郁悶地坐了下來,也向謝晨要了一副裝備戴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