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垂眼看著夏黎抱著自家三歲的兒子來審訊室這個不怎么透光的大樓,心里無奈又無語到了極限。
“你怎么把他也帶過來了?這地方是能帶小孩子過來的?”
夏黎頂著一雙把“理所應當”4個大字展露無遺的大眼睛,看著陸定遠,回答得相當理直氣壯:“孩子不跟在我身邊,扔家里我不放心啊!”
陸定遠:……你把孩子帶到審訊樓里,你就放心了,這地方哪是孩子能來的?
夏黎無視陸定遠看向她那無語的神色,直接把小海獺往陸定遠懷里一塞,“一會兒我進去找陳旺,你抱著孩子吧,出來我就把孩子抱走。”
小海獺想起離開家之前,媽媽跟他蛐蛐的那些話,果斷抱緊爸爸的脖子,不讓爸爸有放開他的機會。
媽媽是來給他報仇的,不能讓爸爸礙事兒。小海獺拖住爸爸就好。
陸定遠見兒子這么親近自已,心里到底軟了軟,沒把孩子讓警衛員先抱著,而是抱著孩子帶夏黎一起往審訊大樓里走。
他伸手揉了揉小海獺的后腦勺,“里面走廊比較黑,害怕了就抱緊爸爸,或者爸爸讓人抱你出來。”
小海獺小胳膊抱緊爸爸,在爸爸懷里乖巧地點頭。
由夏黎為主的落井下石、小海獺為主的絆腳石、陸定遠為主的正大光明思想頑石組成的“三石”小組,就這么和調查小組氣場差不多似的走進了審訊大樓。
陸定遠被小海獺絆在審訊室外頭,夏黎輕松地一個人進了陳旺的審訊室。
陳旺坐在床上,雙手戴著手銬,視線望向那無論是長還是寬都不超過10厘米的小窗出神。
聽到有人進來,他回頭看。
見到夏黎時整個人都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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