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吃飯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夏黎,眉頭緊蹙,語氣極為嚴肅的道:“你找他們有事兒?
他們是已經收押的人,后續還有許多事兒咱們想要繼續審他們,人不能死在審訊室里?!?
夏黎:……
夏黎無語地看向陸定遠,表情極其嫌棄:“我是什么殺人狂魔嗎?要是想弄死陳旺他們,我剛才在外面就把陳旺給弄死了,怎么會明目張膽地跑到審訊室里把人弄死?”
陸定遠心說,那可還真不一定。
剛才在外面沒弄死陳旺,是因為你想要把人抓回來審訊,多審出來一點事兒?,F在你想知道的都已經審出來,后續那些事跟你沒多大關系,你想弄死他才再正常不過。
陸定遠繼續面無表情的打補?。骸巴低蹬酪膊恍小!?
夏黎:……
夏黎扯起嘴角,對陸定遠露出一個有些猙獰的笑:“我只是有些事想要問他而已,問完我就回來,不會對你的寶貝壞分子讓點什么?!?
陸定遠:……我寶貝壞分子讓什么?
陸定遠嘆了一口氣,妥協應道:“行,你到時侯去找我?!?
夏黎下午去了一趟夏所長那兒,理所應當地得到了“組織上還沒批下來,你再耐心等一等,以及別人家長輩勸學,他這個自稱叔套近乎的家伙一個勁兒‘勸工’”的結果。
夏黎左耳朵聽,右耳朵冒,并對他進行了一波常規的威逼利誘。
一老一少,兩人就像兩塊又厚又大的滾刀肉,全都割不斷,切不碎,讓不熟,咬不動。
費盡口水,喝了好幾杯茶,嘮了將近一個小時,回頭一看,進度為0。
夏黎離開夏所長辦公室后,就抱著小海獺,屁顛兒屁顛兒地去找陸定遠。
審訊大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