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一打開。
好家伙!
噼里啪啦蹦出四五十條信息,七八十個未接來電。
響得她手機都發燙了,那聲音才停下。
虞青遇匆匆翻看。
無論信息還是未接來電,全來自于一人。
元慎之。
虞青遇唇角挽起個嘲弄的笑。
狗男人!
早干什么來著?
以前連回她一條信息都吝嗇得要命,如今這電話和信息不要錢似的打和發。
虞青遇剛要關機,睡覺。
手機又響。
虞青遇手一滑,不小心摁了接聽。
手機里傳來元慎之焦急的聲音,“青遇,聽荊戈說,你們去山上拉練了?還是負重拉練?你的腳有沒有磨出血?你累不累?身體還好嗎?山上冷不冷?你的耳朵和臉有沒有凍傷?”
虞青遇心道,好啰嗦。
和她媽媽虞瑜一樣。
虞青遇如實回:“爬到兩千米,我高反嚴重,下山了。腳沒磨出血,也不累,因為下山是易青背我下山的。”
“轟隆!”
猶如五雷轟頂!
元慎之整個人瞬間石化!
怎么就背上了呢?
背那么曖昧的動作,怎么能發生在她和易青之間呢?
她的胸貼著他的背。
雖然隔著衣服,他心里也覺得膈應。
許久元慎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現在高反輕點了嗎?你到山下了?回去了?”
虞青遇掃一眼蓋著被子躺在地鋪上的易青,道:“死不了,我們到山下了。我和易青借住了蜂農搭建的簡單棚屋暫住一晚。等明天隊友下山后,和他們一起返程。”
元慎之覺得喉嚨里仿佛灌滿了醋。
酸得離譜。
他問:“你倆沒睡一屋吧?”
“睡一屋。”
元慎之的腦子一下子就炸了!
“什么?你倆睡一屋?”他一改平日在國際新聞里的英拔倜儻,語氣暴躁道:“你是女的,他是男的,你們倆孤男寡女怎么能睡同一個屋?你把手機給他,我讓他出去!”
虞青遇自嘲地彎彎嘴角,“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權利管我?”
虞青遇自嘲地彎彎嘴角,“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權利管我?”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已向你表白,只要你答應,我就是你男朋友。”
“我不答應。”虞青遇道:“抱歉,元慎之,我不答應。”
元慎之急得想抓耳撓腮,“青遇,聽話,你不要和他住一間屋。我是男人,我懂男人,等你睡著后,他不會老實。”
“是嗎?”虞青遇不信,“我保護你的那段時間,和你同住一屋,你比閹人還老實。”
元慎之氣得牙根癢癢!
他那時不喜歡她,自然老實!
可是易青喜歡虞青遇。
他能老實個鬼!
元慎之氣得掛斷電話。
迅速撥打荊戈的手機號,接通后,他道:“荊大哥,麻煩你開車去青遇和易青拉練的山腳下,把青遇帶回來好嗎?”
荊戈睡得正沉,被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問:“你確定?”
“我確定,辛苦你了,大哥。等我回國,會給你帶一把市面上很少見的古董槍。”
荊戈道:“我也喜歡青遇,你忘了?我現在去把青遇接回來,她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
元慎之沒忘。
可是荊戈沉穩,易青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但是虞青遇喜歡年紀大的……
元慎之心緒蕪雜如麻,一時難以保持理智。
他抬眸看向拿著資料走進來的助理,吩咐道:“馬上幫我訂最近的機票,我要回國。”
助理為難,“可是您回國再返回來,來回得三十多個小時,明天您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出席,時間不允許……”
元慎之打斷他的話,“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要回國!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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