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懵了呀!
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明地煞,腦子轉不動了。
你要殺我剛剛干啥要救我!?為了讓我交出所有銀針和解藥!?
不是……我都這樣了,你真想殺我何必還用銀針呢?
干啥呀!?這啥情況啊!?
“前輩……這是……”
明地煞道:“有個忙,我想請你幫忙。”
“前輩您說啊!”
“可能會讓你有點為難。”
“不為難。”
“不為難?”
“不為難!”
“真不為難?”
軍師急死了!
又一次猛毒攻心,又得強力鎮壓,又得拍他馬屁,又得求他給條活命。
“我是真的真的不為難!”
“能放我三個師侄離開不?”
“放什么呀!他們本來也不是我們的俘虜啊!來去自由,我說的。”
“你說話管用?”
“管用!現在門主不在,全府上下我最大!”
“別人沒意見?”
“他們都是我的心腹,不敢有意見!”
“會追殺我們嗎?”
“誰敢去我斷誰的腿!”
“那如果……”
軍師又流血了,鼻孔噗噗地躥,氣息也不夠了,嘴里濕乎乎地全是黏稠的血液:“前輩……時……時間……”
“哦哦哦,你看看,我這光顧著聊了,忘記你中毒了。”
軍師艱難地道:“求……求……求……”
明地煞道:“對不起啊,我這人聊天愿意走神兒。”
軍師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渾身發軟,身體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雙臂無力地抱著明地煞的胳膊,一個字兒也吐不出來,只是用眼神和淚水,祈求明地煞給他解藥。
明地煞給他扔了一枚解藥。
又十幾分鐘過去了。
三小只就在一邊看著,那十幾個人也只能干看著。
軍師坐在那里,整個人腰板兒明顯就直不起來了。
明地煞關心地道:“你這身體也不行啊,這么年輕就這樣?”
趙日天道:“他年輕?我剛剛就說他身體不好。”
回頭對陸程文和龍傲天道:“是不是?我是不是這樣子說的?”
陸程文走了過去,拽過一把椅子坐下:“軍師先生。”
“誒,陸總。”軍師明顯狀態變了,剛剛的霸氣、兇悍、野性和說一不二、殺伐果斷的氣場全都沒有了,十分客氣。
“我師叔太過分了,我罵他。”
“別……”
陸程文看著明地煞:“你也太過分了!軍師大人為截殺我們三個忙前忙后,你給人用毒針扎兩次!?”
明地煞道:“你特么知道好賴不知道?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
陸程文道:“軍師先生是個體面的人!”
軍師攔著陸程文:“陸總啊,其實我……”
陸程文甩開他的胳膊:“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何必反反復復搞這種事!?士可殺,不可辱!”
明地煞道:“好!你對!我都錯啦!我殺!我殺還不行嘛!我不辱他了,我殺他!”
明地煞扯過軍師,將他的頭按在桌子上:“一刀啊!就一刀!忍著點!”
軍師艱難地道:“都……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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