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震驚無比!
自己的要你命三十,可是天下劇毒!
三十秒,自己只有三十秒!
但是明地煞就笑嘻嘻地盯著自己,明顯是要搶解藥啊!
軍師盯著明地煞,明地煞一臉從容,面帶笑容也盯著他。
耗唄,我這么大年紀了,我不信你不想活。
軍師手指突然一動,明地煞一動不動。
軍師:騙不了他!怎么辦?要跟明地煞比手速嗎?!
明地煞:騙我?你加油,我看看你怎么個騙法。
趙日天道:“師叔,時間不多了!”
關鍵是,一切都是在電光石火之間,明地煞和軍師的時間差不了幾秒。
明地煞時間不多了,自己也快沒時間了啊!
軍師腦門子上全是汗珠子,他幾乎能感受到,毒氣開始在自己內體快速擴散了,馬上就要發揮作用了;這個老登……他怎么不害怕?而且似乎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難道他也對毒氣免疫!?
軍師故意往明地煞身后看了一眼,明地煞假裝中計,一個回頭……
軍師快速掏出了解藥,嗖地扔自己嘴里去。
明地煞頭是轉過去了,可是手沒有啊!
直接在他嘴邊把解藥拿走,直接放自己嘴里了。
然后拍著胸口:“哎呀好險好險。”
美滋滋地嚼著解藥:“你還有幾秒?”
軍師趕緊再拿出一粒解藥,這一下被明地煞發現位置了,直接連瓶子都拿走了。
在手里擺弄著:“哎呀這個瓶子好精致啊,哇這小解藥就這么小一粒,真是有趣有趣……”
軍師的心,墜入谷底。
沒解藥了。
都在敵人手里了。
他站立不穩,單手按住桌子,艱難地伸出一只手:“前……前輩……求……”
明地煞看著他,皮膚已經開始變得褶皺,明顯是在用內力硬抗,阻止毒素擴散。
“求什么?你說嘛!”
“解……解……”
“求解脫?”
軍師的鼻子開始竄血了,鮮血幾乎不受控地嘩嘩地流,衣服上,桌子上,鞋面上,地板上……
他淚水混著血水:“拜……”
明地煞一粒丹藥扔他嘴里。
十五分鐘以后,虛弱的軍師坐在椅子上喘息。
明地煞摩挲他的后背:“沒事了吧?怎么這么不小心?”
軍師知道自己完蛋了,玩兒不過這個混蛋。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明地煞笑了:“你是個晚輩,我能真害你呀?而且以后保不齊還得有合作呢,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墻,老話了。”
“前輩所……真是太有道理了。”軍師深吸一口氣,毒素解了,但是這一頓嚇呼,加上之前為了抑制毒素擴散所付出的真氣,都讓他虛弱無比。
“你那個毒針還有么?給我看看。”
“是,晚輩不敢吝嗇。”
“緩過來了?”
“好多了。”
軍師臉色也緩和了,說話也利索了,內臟的毒素也都清理干凈了。
深吸一口氣:“多謝前輩!”
“客氣了,我看看你那個毒針。”
“是。”
軍師掏出了毒針:“前輩請看,這個毒因為見效很快,所以每次只發射一枚就夠,擦破一層皮就可以傳染毒素,十分霸道。”
“厲害啊!厲害!你是個人才啊!”
“哎呀,前輩就不要取笑晚輩了,在前輩面前,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水準,我這……”
他話音未落,明地煞將一枚銀針插在軍師手背上。
軍師懵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