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光一臉壞笑地將手搭在許亭的肩膀上,故意挑動著江澄練的神經。
果然,江澄練被幻光這個新認識的損友“激怒”了。
失色者小姐可是自己的侄女,論親疏關系肯定是她江澄練更親。
幻光充其量只是女同事而已!
帶著競爭意識,江澄練也走到了許亭身前,牽起了后者的手,半是真情實意半是炫耀地說:
“謝謝你,失色者小姐,把如此貴重的禮物送給了我。”
“我真的非常感動。”
她刻意在“如此貴重”四個字上讀了重音,暗示幻光自己的禮物更值錢。
幻光看懂了江澄練的意思。
因此,她更加賣力地挑釁了起來。
“說起貴重的禮物,失色者還曾經救了我一命呢。”
“生命果然才是最貴重的吧。”
聽到這話,許亭欣慰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幻光在工廠一戰后對生命的重量有了更深的認知。
她成長了,真不錯。
而許亭點頭的表情在江澄練眼中卻有著更深的含義。
難道失色者小姐更喜歡幻光嗎?
我才是你的親人,我才是啊!
江澄練親昵地將許亭白皙的胳膊抱了起來,說:“我早就聽你說過工廠無人機的事了,失色者小姐是以雇傭兵的身份救了你吧。”
“而我之前剛來下城區,失色者小姐可是主動幫我張羅安全屋的事,都沒要多少報酬呢。”
雖然做那些統計算術題花了她不少心思,但那不能算報酬。
這這這。。。。。。這兩人怎么攀比起來了?
許亭沒搞懂事情為什么突然變成了這樣。
幻光先不論,她明顯是在搞事,但江澄練怎么直接上套了?
自己這幾天也沒來得及刷江澄練的好感度吧。。。。。。怎么突然和自己變得如此親昵了。
含羞草也是,她也莫名其妙的熱情。
難道她許亭的本命魔法里有一個是自動代刷好感度嗎?
在許亭不知如何應對的時候,幻光又給事態添了一把火。
“哼,那只是因為失色者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像我們家的灰鴉,失色者也是主動提出了要給她做手術,事后也沒索要報酬。”
“整個手術可是持續了一天一夜呢。”
“失色者睡都沒怎么睡,幾乎全程都牽著灰鴉的手,可辛苦了。”
“唔。。。。。。”江澄練說不出更多的論據了。
她不能把自己和失色者小姐的特殊關系拿出來說,因此這次爭論是幻光贏了。
可惡啊。
江澄練氣得想咬手絹。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灰鴉小姐呢。”她帶著醋意說道。
“她也是一名魔法少女吧?我想見見她。”
“灰鴉還在養傷。”許亭解釋道,“而且她已經不是——”
——“不對哦,灰鴉已經準備來下城區了。”幻光打斷了許亭的話。
“迷大人給她安排的船票就是今天的船票,算算時間,她也快五號空港了。”
“原本她應該是要去其他據點的,但我們也可以把她接到這里。”
“怎么樣,要去接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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