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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鴉小姐……是個怎樣的人呢?”
在等待灰鴉的過程中,江澄練忽然問道。
幻光剛想張口回答,卻發現江澄練問這個問題時眼睛一直看著許亭。
顯然,江澄練想問的問題其實是“灰鴉在失色者小姐眼中是怎么樣的”。
于是,幻光高情商地保持了沉默。
這讓許亭不得不開口了:
“她是個身不由己的人?!?
想來想去,還是只有這句話最能概括灰鴉。
江澄練哦了一聲,沒再語。
又過了數十分鐘,灰鴉依然沒有抵達五號空港。
許亭感覺有些不對了。
“幻光,聯系一下灰鴉,問問她到哪里了?!?
來五號空港接灰鴉本就是三人臨時起意,說白了,灰鴉換了航班都沒必要通知她們三人。
而且以幻光的個性,記錯航班的時間也不是沒有可能。
幻光點了點頭,立馬拿出了通信終端。
可十幾秒后,她就變了臉色。
“鴉鴉的航班被人劫持了!”
“?。俊苯尉氝€沒理解事情的嚴重性,“難怪她一直沒來,原來是出了這樣的意外。”
“那灰鴉小姐什么時候能到?”
許亭面色嚴峻地說道:
“灰鴉已經沒有魔法少女之力了,她就是一個普通人,是解決不了飛空艇劫持事件的?!?
“沒有魔法少女之力?這是怎么做到的?”江澄練下意識說。
很快,她便意識到了這不是此刻的重點。
“那怎么辦,灰鴉小姐豈不是很危險?我們要去救她!”
許亭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布置起了命令:
“幻光,你去查劫持航班事件的具體情況,云意,你立刻騎我的車回水塔把武器都拿來,我們在空港西面的公園集合?!?
江澄練立馬從許亭手中接過了鑰匙,飛快地往空港外跑去。
而幻光則緊張地說:
“航班的對外通訊被綁匪劫持了,目前沒人知道綁匪具體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唯一知道的是原本要抵達下城區的飛空艇調轉了方向,重新往上城區的飛去。”
“甚至有人根據航線的方向說。。。。。。”
幻光的話戛然而止。
“說什么?”許亭連忙發問。
“說恐怖分子劫持了這艘飛空艇,是想去撞擊天意集團的通天塔。”幻光念道。
說罷,她放下通訊手段,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怎么可能呢?迷大人給鴉鴉安排了很多保鏢,那艘飛空艇一半的乘客都是我們的人?!?
“怎么一群普通的反巨企恐怖分子就劫持了飛空艇,迷大人這邊都沒收到任何消息!”
許亭搖搖頭,冷靜地分析道:
“現在重要的不是‘如何做到’,而是他們‘已經做到了’,我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然后倒推一切?!?
“已知,飛空艇上半船的保鏢都沒有阻止劫持,甚至沒能發布警告?!?
“這代表著劫持飛空艇的人擁有瞬間秒殺或者控制所有保鏢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