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亭幾乎能想象到齊漓揮舞著義體砸開鐵門的樣子。
這孩子別的不好說,但絕對勁大。
“能說說具體情況嗎?”
“她們究竟吵了什么,才能吵到這種程度?”
對方想了想,壓低聲音開口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一直在這里,也沒聽到她們吵架的聲音。”
“但齊漓哭著往外跑時說的話我聽到了。”
許亭好奇地問道:“什么話。”
“她說——”
女仆故弄玄虛地拖長尾音,隨后說道:
“都是騙子。”
騙子?
許亭一怔,齊漓在說誰是騙子?
她許亭確實算個隱瞞身份的騙子,但這幾天忙著打天意集團,齊漓說的肯定不是她。
難道齊漓說的騙子是。。。。。。嚴羽綾?
而且她的原話里有個“都”,說明她眼中的騙子不止一位。
難道另一位騙子是老板吳晚秋嗎?
“嚴領班呢?”
“她和老板都急匆匆地出門找人了。”女仆露出不滿的神色,說道。
“當初若薇姐失蹤,羽綾姐都沒表現的這么急。”
“齊漓有那么大的義體,論自保能力可比若薇姐厲害多了。。。。。。”
一旁的羅若薇急忙打著圓場,幾人寒暄了一陣后便分道揚鑣。
羅若薇去了宿舍,而許亭卻走到了偏僻的角落,拿出了一個通訊裝置。
她聯系了迷。
“迷女士,我想要買一則情報,是關于一個叫齊漓的孩子的定位。。。。。。”
許亭往裝置里輸入了自己的要求。
對方很快回復:
“我已經派出手下找人了,等有消息了立刻通知你。”
“至于這則情報的價格。。。。。。一個信用點吧。”
迷答應的如此爽快,反而讓許亭有點內疚。
現在是迷業務的關鍵時刻,天意集團肯定憋著使壞準備反撲。
但她卻把許亭的要求視為優先解決的要務,還免了情報的花費。
“這種態度才最麻煩啊。。。。。。”許亭在心里小聲說道。
她所熟知的那套雇傭兵世界的規則里,一切都應該是明碼標價的,人情也只是開啟下一場交易的借口。
收起通訊裝置,許亭回到自己的寢室開始搬家。
她的隨身物品其實沒有多少,重要的道具早已隨身攜帶,金條和儲藏柜里的qiangzhi也轉移到贈禮教據點了。
因此,她沒花多少功夫,就整理好了要拿走的東西——
羅若薇帶著她買的一大堆衣服。
剛準備抱著衣服出門,通訊裝置便傳來了迷的消息。
“我們找到目標了。”
“一些黑幫也在找她,暫時不清楚他們的目的。”
看著迷發來的消息的定位,許亭陷入了沉思。
她抱起衣服,走到羅若薇的寢室,將衣服放在了后者的床上。
“你買的東西就由你幫忙帶回去吧。”
羅若薇剛準備抱怨,但看見許亭的臉色后,她也嚴肅了起來:
“有正事?”
許亭點點頭。
她可能又要摻和到和“病弱小女孩”相關的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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