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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還真是安靜啊。”
兩位少女并肩走在街道上,羅若薇看了看周圍的景色,隨后評價道。
“是啊。”許亭停下了哼唱的小曲,搭腔道。
“街上沒有黑幫,也沒有天意集團的人,和前幾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各方勢力把戰力用在昨天了吧?”
羅若薇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許亭,隨后問道:
“許亭妹妹,你心情好像挺不錯的。”
那是自然,阻止了天意集團的陰謀,還拿到了心儀的契約文書。
灰鴉能夠得救,迷也在為反抗天意集團努力著,她也得多多努力,快點找人簽訂契約才行。
“畢竟今天是搬家的日子,古人不是都說‘喬遷之喜’嗎?”
除了那些不能對羅若薇說的喜事,還有一件事值得高興。
那就是許亭準備從咖啡廳的宿舍搬走了。
離開咖啡廳的這幾天,許亭久違地嘗到了自由的滋味。
sharen放火不用看出勤時間、想夜不歸宿也是打個招呼就行。
一旦嘗過這個,能忍受戰斗的欲望按時睡覺的日子就回不去了。。。。。。
搬家的事許亭已經跟嚴羽綾打過招呼了,理由和之前一樣,那就是去羅若薇家住。
當初,羅若薇為了圓許亭的謊,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家住。
這就導致她重新和弟弟妹妹住在了一起。
在她說“我的家已經破碎了,回去也沒有什么意義”之后。
一開始,立場各位的羅家三人確實相處得十分尷尬。
羅若蘭雖在恐懼之眼的壓力下知道了過去的錯誤,但她還是沒法給讓她毀容的羅若薇好臉色;
羅若薇也不想白白受這份氣,幾次忍讓之后還是發火,覺得羅若蘭身上還是充滿了“贈禮教的遺毒”;
羅若山夾在中間,想調和這對姐妹,但兩邊都不聽他的,只把他當成傳聲筒。
結果,唯一能讓姐妹兩人心平氣和交流的只有許亭。
對羅若薇來說,許亭是救命恩人;
對羅若蘭來說,在被恐懼之眼控制后,她對教主的崇拜竟然轉移到了許亭的身上。
平時還能正常叫“許亭姐”或跟著羅若山叫“許亭大姐頭”。
但一到情緒激動的時候,她就會忍不住喊“許亭大人”。
許亭最討厭大人來大人去的稱呼,有人被叫做“大人”就證明有人被當成了“小人”。
喊黑鳳凰大人除外,因為那是在逗烏鴉玩。
這種玩笑性質的喊法當然是另一碼事,她在孤兒院里被弟弟妹妹們要糖的時候也經常被叫“哥哥大人”。
可赫之城里的很多人是真心把自己當成了“大人”的。
總之,她嚴厲地禁止了這種行為,包括“許亭大人”、“神明大人”以及“主人”等一系列古怪稱呼。
之后,她又兩次介入姐妹的爭吵,并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雙方的矛盾。
至少在她殺死遞歸到和迷談心的這一段時間內,姐妹并未爆發激烈的爭吵。
對此,羅若薇對許亭又一次表達了感謝。
在這氣氛正好的關頭,那只該死的烏鴉又跳出來說怪話:
“許亭大人真是越來越有魔法少女的樣子了呢。”
氣得許亭在隊內頻道對著烏鴉破口大罵了好幾分鐘,讓烏鴉不得不拋出“我來教你凝結魔力核心的前置步驟”來自保。
哼著歡快的小曲,許亭和羅若薇來到了咖啡廳前。
然后就看到了一個空蕩蕩的破洞。
破洞不在咖啡廳的正面,而在通往寢室的側門。
原本的鐵門蕩然無存,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周遭的墻面也出現了裂紋和缺口,明顯是遭到了暴力破壞。
許亭不明就里地走進其中,找了一個眼熟的女仆發問。
對方回答:
“好像是齊漓和羽綾姐吵了一架。”
“然后‘奪門而出’了。”
奪門而出,好形象的描述。
許亭幾乎能想象到齊漓揮舞著義體砸開鐵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