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一個急剎摔倒在地,隨后被迫朝原本的方向爬去。
“這不可能,我的身體已經變成了機械的混合,那股力量怎么還能控制我?”
他不甘地說道。
“誰告訴你機器就沒法被我‘恐懼’的?我小時候遇到壞掉的電視機就會踢它一腳,它不也是害怕地把自己修好了?”
許亭隨口胡謅道。
軍刀的恐懼附著效果是靠它身上的魔力實現的,并不是真的在嚇唬中刀者的身體,當然不會因為砍中的是血肉或者機械而失效。
而且因為教主的肉體和機械混雜在了一起,意識阻止肉體陷入恐懼花費的時間反而更長了。
教主還在執行著向她靠近的命令,空門大開。
許亭仿照上一階段的打法,趁機攻擊教主的軀干。
當!
隨著當的一聲,許亭的軍刀砍成了血肉表皮,與內部的金屬部分相撞。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許亭有些手腳發麻。
她收回軍刀,苦惱地自自語道:
“只砍出了一丁點血霧啊,內部的金屬部分根本砍不穿。”
逐漸擺脫恐懼之眼控制的教主也得意了起來。
“我的血液都在金屬層中,你是打不破外層的防御的。”
“是嗎?”許亭凝視著教主,說道。
“那我多積累點恐懼,命令你的身體zisha不就行了?”
教主心中一驚。
他已經中了兩次招了,還因此真切地體驗到了死亡的滋味。
那股控制他身體的詭異力量很可能真的能做到,
想到死亡,他心中大駭,眼前的景物也因恐懼變得有些扭曲。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留下的后手必須在這時啟動。
他還在地下室內留有最后一處血液。
羅若薇的身上。
之前他舉行儀式,讓血通過凹槽滴在了羅若薇的衣服上。
被尊主再次賜福后,他的所有血液得到活化,因此他控制血液從衣服上離開,附著在羅若薇的右手大臂上。
現在正是啟動這處后手的時候了,只要再吃掉幾個活人,他就能夾擊許亭。
他立刻催動血液吃掉羅若薇。
然后,血液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飛。
什么情況?為什么有一股力量在保護著她?
來不及思考,教主只能把目標放在其他人身上。
血液雖然被彈飛,但仍有一半黏著在羅若薇的皮膚上,教主借此控制著血液扭轉方向,朝另一個人類飛去。
“若蘭,快逃!”
羅若薇感知到了右臂上的異動,成了第一個發現教主小動作的人,立刻出聲提醒著即將被教主吃掉的妹妹。
她的聲音并不大,但足以讓羅若蘭聽到。
可羅若蘭沒有避讓。
她只是呆呆著看著血液的襲來,身體因恐懼而失去了所有力氣。
羅若薇焦急地看向羅若蘭周圍的人,希望誰能在緊急關頭救下妹妹。
可她不知道周圍的教徒都是被恐懼之眼震懾的人機。
不過,也有人不是。
位于羅若薇身側的女人突然發力,一把撞到了羅若山和羅若蘭,血液的軌跡因此受到了干擾,未能命中目標。
該死!
見自己最后的希望破滅,教主頓時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樣戰勝許亭,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當他這么想的時候——
他就陷入徹底的恐懼之中了。
“zisha吧。”
宛如審判般的語傳入教主的耳中。
觸手順從撕開了金屬的外殼,將教主最后的血液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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