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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若薇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中,她的父親從來沒有因為加班猝死,母親也沒有加入邪教。
自己能和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弟弟可以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反駁母親也不會挨打,妹妹也越來越美麗,不需要毀掉她的臉保護她。。。。。。
但越是這樣,她越是確信這是一個夢。
夢境很美好,現實很殘酷,但夢境中能得救的只有自己,想拯救其他人只能回到冰冷的現實。
她拼盡自己的力量,想從夢境中掙脫。
恍惚間,她聽到了一聲蒼茫而古老的嘆息。
沒等她搞清楚這聲嘆息來自哪里,新的聲音便傳入了她的腦海。
有人在喊“許亭”。
飽含憤怒,飽含怨仇,飽含殺意地喊著許亭的名字。
羅若薇的心立刻就被揪了起來,許亭也和媽媽見過面,也有被贈禮教盯上的風險。
不希望許亭受傷,不想她也卷入贈禮教的黑暗之中。
雖然比嚴羽綾小上一歲,也比其晚加入咖啡廳,但她一直自詡為爆萌女仆咖啡廳中的長姐。
而許亭不僅看上去年紀小,還是新加入咖啡廳的新女仆,所以是咖啡廳中的小妹。
她是姐姐,得保護妹妹。
靠著強大的毅力和執念,羅若薇終于從夢境中蘇醒。
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她便尋找起了許亭,許亭嬌弱得很,可千萬不要被贈禮教捉住——
“誒?”
許亭在。。。。。??骋粋€怪物?
眼前的一幕完全顛覆了羅若薇對許亭的所有印象。
那個比她矮上十多公分的小姑娘,此刻竟然提著一把軍刀和一個極其丑陋的怪物戰斗著。
而且貌似沒有處于下風。
“這就是你的本事嗎?”許亭嘲諷道,“話說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是教主,還是蝮蛇?”
教主頓時僵住,隨后發出憤怒地吼叫。
他猛地朝許亭沖來,卻被后者靈巧地躲開。
更換身體后,教主的觸手恢復速度大不如前,但身體的抗打擊程度和力量因為內部的機械部分而提高了許多。
因此,教主沒有采用觸手遠程壓制的打法,轉而試圖用近戰打倒許亭。
可他根本追不上許亭,即使用觸手攔截對方也一樣。
“你的攻擊毫無章法,是被我說破防了嗎?”
許亭用刀挑飛以機械碎片為主的攔路觸手,繼續嘲諷道。
“而且我想你既不是教主也不是蝮蛇吧,教主的尸體都被我切碎了,蝮蛇更是早就被我送下了黃泉?!?
“你現在就是一個繼承了教主的意識,又吞噬了蝮蛇的腦子,還被他腦子里的東西沖爛了自我認知的——”
“純粹的怪物罷了?!?
純粹的怪物。
不可能,自己不是怪物,這是不夜尊主的恩賜。
祂說了,只要自己戰勝眼前的魔法少女,就能恢復原樣。
而且自己有了新的力量,想東山再起也只是時間問題,他可以再建一個贈禮教,再建一個黑水幫,再建一個屬于自己的樂園。
所以。。。。。。他得吃掉更多的血肉,得到戰勝許亭的力量。
教主猛然轉身,咆哮著奔向一旁的人群。
他們因為空間的扭曲沒法離開戰場,是最好的補給包。
而且此刻那個女人沒法阻止他。
許亭為了躲避攻擊主動拉開了和他的距離,給了他可乘之機。
看著突然朝人們沖來的怪物,羅若薇焦急萬分,她掙扎著想開口,虛弱的身體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完了。
羅若薇不禁這么心想。
然而,扭轉一切的聲音從戰場中央傳來。
“給我回來?!?
許亭命令道。
教主一個急剎摔倒在地,隨后被迫朝原本的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