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它仍然比許亭慢上一籌。
刷。
軍刀在半途將其截斷。
被帶有魔力的軍刀截斷后,血液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形態,在空氣中化作血霧,并迅速消弭于虛無。
“空間扭曲解決了嗎?”許亭問道
“還沒有。”
看來教主還有血液藏于別處。
許亭轉身,看向扶著姐姐的羅若山,問道:
“教主有沒有把他的血放在哪里?”
這個問題問的羅若山云里霧里,不過這小伙雖然本事不大,但還是很聽話的。
他努力地思索著自己的記憶,隨后不確定地開口答道:
“祭臺上應該有教主的血。”
許亭連忙看向祭臺,卻什么也沒看到。
“你確定?祭臺上什么也沒有。”
許亭一邊說著,一邊向羅若山走去。
“我。。。。。。我知道哪里還有血。”
出乎許亭的意料,此刻開口回答她的竟然是瑟瑟發抖中的羅若蘭。
她是繼羅若山之后第二個被恐懼之眼控制的人,也是陷入恐懼最深的人。
當時她被恐懼之眼嚇哭了,趴在地上瘋狂喊對不起。
直到許亭第二次從幽深走廊中無功而返,她仍然趴在原地,看上去已經快把自己嚇死了。
考慮到她畢竟是羅若薇的親妹妹,許亭便收回了讓她趴下的命令,略微減弱了恐懼之眼的影響。
羅若蘭也因此解除了被恐懼之眼控制的機械狀態。
但由于她已經向許亭屈服,她還是沒法違抗許亭的命令,在教主從走廊中殺出時順應著許亭的命令逃到了地下室的另一邊。
此刻,她正惴惴不安地站在人群中。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許亭命令道。
“教主大人。。。。。。那個怪物每次舉行儀式都會割開他的身體,讓血流到儀式的參與者身上。”
“祭臺上的血可能是順著凹槽流到下水道里了。”
“不可能啦。”烏鴉否定了羅若蘭的猜想。
“空間扭曲是圍繞著邪獸軀體產生的,如果血流到了下水道,那現在的空間扭曲范圍應該更大才對。”
比起羅若蘭,許亭當然更相信烏鴉的判斷。
“別管什么下水道了。”許亭走到羅若蘭的前方,冷酷地命令道,“把你能想到的,教主血液可能存在的其他位置也說出來。”
羅若蘭的身體抖了一抖。
她努力縮回被嚇出的淚花,戰戰兢兢地說:“儀式的其他參與者身上可能有吧?”
儀式的其他參與者?
許亭只覺得頓時毛骨悚然,她猛地轉頭,看向地下室門口的那個存在。
“你還真是‘復活’了啊。。。。。。這可不好笑。”
只見門口的假“蝮蛇”在被羅若蘭點破后不再試圖遮掩,紫色的細小觸須從蝮蛇的尸體上迅速生長,扎進自動機器人的殼中,將假“蝮蛇”殘破的尸體補齊。
隨后,教主身上同款的觸手從尸體上長出,一個由尸體、機械和觸手組成的怪物拔地而起。
“血肉。。。。。。雖然不新鮮,但也是血肉!”
既像教主又像蝮蛇的聲音從怪物口中傳出。
“啊,多么美味,但我還是渴求,這點血肉完全不夠,完全不夠!”
怪物向前踏出一步,觸手隨之在地上拖出數道紫色的痕跡。
“我要你的血肉,吃掉你吃掉你吃掉你,吃掉是魔法少女的你;吃掉破壞我的儀式的你;吃掉殺死我的你;吃掉毀掉我和我的人生的你——”
“許亭,我要吃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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