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用手肘指了指一旁再起不能的破骨,遺憾地說道:
“蝮蛇死了,他的后繼者找到我,想繼續和贈禮教的合作。”
“這讓我看到了機會。”
“比起蝮蛇,他的后繼者明顯易于操控,我本來打算亮出‘復活的蝮蛇’讓他相信我的神力,并借此在黑水幫中植入屬于我的勢力。”
“可惜,你來了,我只能草草派出‘復活的蝮蛇’,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聽到此話,破骨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他憤怒地注視著打算控制他的教主,得到的只有教主輕蔑的目光。
“啊對了,你的伙伴是羅若山,那你來此的目的應該是救羅若薇吧?”
“她是一個好姑娘,我只是遠程植入了一段由她妹妹錄下的錄音和槍響,她便真的以為她妹妹正在被我追殺,跑到了店外向她求救。”
“等她也成為尊主的信徒,我就封她為贈禮教圣女吧。”
“尊主一定會對她滿意,賜予她強大的神力。”
高臺上的羅若薇仍在昏迷當中。
她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教主還沒來得及對她怎樣。
“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妄想著你的贈禮教能繼續下去嗎?”
許亭也悄悄拉近著和高臺的距離,一邊小心移動一邊說道。
“你自己都承認了你只是在裝神弄鬼,還口口聲聲什么神力,不覺得可笑嗎?”
教主哈哈大笑,帶著十足把握開口:
“我的確在用幻覺操控教徒,但我從來沒否認過神力的存在——”
——“肘擊他的胯下!”
許亭打斷了教主的話語,冷不丁地高聲大喊道。
本應昏迷的羅若山突然蘇醒,他沒有絲毫猶豫地執行了許亭的命令,一肘肘在了教主最脆弱的地方。
教主在侃侃而談拖延時間的同時,許亭也在做著自己的事。
她一直在努力地回憶方才成功使用本命魔法的狀態,試圖恢復和羅若山的連接。
就在剛才她終于成功,于是立刻下達了命令,控制起了被emp震懾的羅若山。
此刻她和羅若山共處一室,是近距離控制模式,是可以輸入新的指令的。
被羅若山攻擊要害的教主立刻戴上痛苦面具,槍口也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偏移。
砰!
許亭抓緊機會開槍射擊,子彈直接打穿了教主的手臂,留下了一個橘子大小的孔洞。
手臂受到重創,槍械自然也沒法握住,教主失去了唯一的武器,人質因此得到了解放。
但他沒有束手就擒。
“按住這個女人!”
教主丟下一句意義不明的指令,隨后向高臺后的小房間逃去。
所有的教徒都已經被emp震懾了,他在對誰發號施令?
下一刻,許亭便得到了一個極為不妙的答案。
兩側匍匐著的矮小身影一個接一個地沖向許亭,他們有的抓住許亭的手臂,有的抱住許亭的大腿,還有的更是直接試圖抓住槍口,為教主擋下子彈。
所有裝上了腦機的教徒都已經無法行動了。
這些前來阻止許亭的教徒都是因生理限制而沒有植入腦機的——
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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