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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臺之上,教主丟掉儀式匕首,撿起了黑幫留下的槍,指向了羅若山的腦袋。
從他麻利的動作看,他完全沒受到emp的影響。
破骨是蝮蛇的直屬手下,和蝮蛇宅邸中的安保一樣,他的腦機應該有緊急阻隔功能,遭遇異常情況會以沖擊較小的方式切斷和大腦的連接。
可破骨也明顯受到了部分沖擊,拔槍反擊的動作明顯遲緩,這才被許亭率先拿下。
像教主這種完全沒受到emp影響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是他的腦機擁有巨企內部人員特供的反emp涂層;
其二,是他也和許亭一樣,并沒有安裝腦機。
教主接下來的話語揭示了他屬于哪一種情況:
“小姑娘,能在emp的作用范圍內不受影響,看來你和我一樣,拋棄了腦機。”
“很明智的選擇,腦機給了人類諸多方便,卻也帶來了數不清的隱患,而我就是利用那些隱患,才建立了如今的贈禮教。”
語罷,他挾持著動彈不得的羅若山走到高臺中央,說道:
“我們談一談吧。”
許亭當然知道對方打的什么主意——教主想拖延時間,等待那些地上的黑幫和教徒從emp的沖擊中蘇醒。
可她也同樣需要時間進行準備,以救下教主手中的人質。
“好啊,你想跟我談些什么?”
“談談尊主賜給我的神力吧。”
出乎許亭的預料,教主并未詢問她的目的,也沒有提出條件讓許亭收手。
不談具有建設性的話題而是選擇裝神弄鬼,還真是邪教徒的作風。
“我沒看到你有什么神力,你不會是想說你所謂的‘復活死者’吧?”
“把尸體掏空,往里面裝上機器人,然后利用藍煙降低旁觀者的判斷力。這就是你的荒唐把戲。”
“我從中可看不到任何超自然的力量。”
面對許亭的質疑,教主并未氣急敗壞,而是坦然回答道:
“你還沒有看破全部。”
“藍煙的確能降低人的判斷力,卻沒法讓教徒看到我想讓他們看到的幻覺,他們會胡亂語,無法互相應證,我的騙局遲早會被揭穿。”
“所以我加上了一些黑客技術作為輔助。”
“通過那邊那位‘蝮蛇’的黑客技術,我就能把定制好的幻覺植入到教徒的腦機當中,加上藍煙的作用,他們很容易就會被幻覺蒙騙。”
“你沒有腦機,所以不會被幻覺蒙蔽,才能像現在這樣站在我的面前侃侃而談。”
許亭冷笑一聲,嘲諷道:
“所以呢?你想論證你的把戲很精妙?”
“蝮蛇已經死了,你這套把戲還能玩到什么時候?”
“你說得對。”教主微不可察地往后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沒有蝮蛇,我只能雇傭次一級的黑客,雖然他也能幫我給一般的教眾和黑幫植入幻覺,但終究沒法像以前一樣欺騙那些大人物。”
“他的確是一個很棒的合作伙伴,擁有精湛的技術,也在黑水幫中擁有不低的地位。”
“但蝮蛇的個人癖好的確讓我有些難辦。”
“他讓我替他搜尋各種女人,然后對她們進行洗腦,這些毫無意義的舉動浪費了我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而且他的變態程度也過于高了,心理狀態與人類相差甚遠,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將他變成信徒的方法。”
教主用手肘指了指一旁再起不能的破骨,遺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