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住一個人的過往,就等于拿捏住她的弱點。
雖然有些卑鄙。
但有捷徑不走,那不是煞筆嗎?
真誠搭配上其他的,都是必殺技。
唯獨單出是死牌。
害怕蠱惑人心不夠,張大力又開啟了‘道貌岸然’,讓自己的攻擊力變得更低,進一步的放松康淑蓉內心的戒備。
康淑蓉看著張大力那滿是關心的臉,心里不由一暖,沉默了半晌后,她張開了嘴,“真的要從小說起嗎?”
“當然,這都是為了病情,為了讓我更好的配藥。”張大力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伯母,你現在把我當成一個醫生就行了,放下心里所有的包袱!”
“可是,我的人生很枯燥,很無趣的。”
“誰的人生又不枯燥,不無聊呢?”張大力反問。
幾次拉扯下來后,康淑蓉內心的戒備逐漸降低,深吸口氣,她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我是康家最受寵的大女兒......”
她開始訴說自己的過往。
康淑蓉是康家大女兒,很受寵,深得父母的喜愛。
但大家族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齷齪。
她雖然沒有詳細說是什么事情,但張大力還是聽出來了,在她幼年的時候,曾看到父親跟家族里某位女性長輩茍且,也曾看到母親跟某位長輩親熱。
但是表面他們父母表現的格外恩愛。
再后來,她十三四歲,長得比鮮花還要嬌艷,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
提親的人幾乎踏破了康家的門檻。
小門小戶自然是沒這種資格的。能提親的最次也是中等家族的嫡子。
康淑蓉不想嫁人,或許是因為幼時看到的齷齪,她內心對感情是極為不屑的。
但大家族另一個通病就是,她們無法掌控自己的婚嫁。
張大力問,“你不喜歡白郡守?”
“不喜歡,甚至是厭惡,但是他長得俊俏,家世也好,我架不住父母的催促,潦草嫁了。
他說過會對我一生一世的好,只寵愛我一個人。”
說到這里,康淑蓉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起初他做的很好,直到我生下芷若,我發現他......愛外面養了很多外室,其中有一個甚至還是他的表弟媳婦......
我覺得很惡心,很難受,可這種事情我看得多了,又覺得正常。
有些時候,我覺得自己其實挺幼稚的。
他來找我親熱,我很抵觸,但架不住他的央求,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他.......”
“白郡守怎么了?”
直覺告訴他,接下來康淑蓉要說的事情,絕對很勁爆。
“他居然染了臟病,還把我也給......”康淑蓉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張大力一怔,“臟病?”
不會吧?
康淑蓉成生化母體了?
雖說他百毒不侵,但那也要能下得去手才行。
一想起菜花什么的,張大力臉都綠了。
那他媽還玩個蛋啊!
“也不算是臟病吧,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康淑蓉有些遲疑,不知道要不要把這種隱秘的事情說給張大力聽。
但自己都說到這里了,又有什么好遮掩的?
而且,她現在話匣子打開了,不吐不快。
“就是癢......”康淑蓉壓低了聲音,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張大力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