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殺了不就好了?”
“殺了容易,不過這兩個家伙及時棄暗投明,給我們省了不少麻煩。”李二牛說道。
周武也上前道:“旅長,這一次我們能這么順利上山,就是因為這兩個家伙在內部接應。”
“哦?”
張大力好奇地走到兩人跟前,打量著羅峰和呂文祥,然后漫不經心地問李二牛,“啥時候勾搭上的?”
“回旅長,在您傳達命令之后,我就跟老周商量著用最小的傷亡打贏這一場攻堅戰。
在老周的建議下,我們提前跟這兩人聯絡上了。”
“不錯,作戰懂得用腦子了。”
張大力點點頭,贊賞地看了一眼周武。
周武微微一笑,沒說話。
羅峰急忙央求道:“張,張旅長,我們是真心實意投降的,并不是兩面倒的墻頭草,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
“張旅長,通緝地事情是曾霸道做的,跟我們沒關系。”呂文祥苦笑起來,“我們若是知道您就是義軍的旅長,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跟您作對。”
“既然你們兩個棄暗投明,那老子就給你們兩個選擇。”
二人對視一眼,都暗暗松了口氣,然后異口同聲道:“請張旅長示下。”
“饒你們一命,化作百姓,第二,加入義軍,但是要按照義軍的規矩來行事。”
“我加入。”
這還用考慮?
羅峰想也不想就選擇了后者。
呂文祥眼珠一轉,“小人也愿意加入義軍,而且小人會算賬,能讀能寫,還有秀才的功名!”
“讀書人,怎的落草了?”
呂文祥苦笑,然后說了一段故事。
原來,這呂文祥是平安縣一個窮酸秀才。
按理說十八九歲考上秀才,未來前途無量。
可壞就壞在他運氣不好,得罪了人,被逼的家破人亡,連功名都被革了。
為了活命,他就上山落草。
靠著學識和計謀,他成為了清風寨的智囊。
張大力需要人才,但呂文祥的忠誠度不高,只有十幾點。
連羅峰都有三十多點。
所以,這家伙狡猾得很。
張大力也不戳破他,淡淡道:“有才能者我不會虧待,但我這人最看重的是忠誠,阿諛奉承者我不喜,天花亂墜者我厭之,表里不一者我必扒皮抽筋,你明白了嗎?”
對上張大力的眼睛,呂文祥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明白,小的明白。”
“老周。”
“屬下在。”
“你團中還缺個賬房吧,把呂文祥收下。”
周武聽出了張大力的外之意,當即點點頭,“是!”
處理完了二人后,張大力命人輕點傷亡和斬獲。
得益于呂文祥二人的接應,所以這一次除了有三十多人輕傷之外,無一人傷亡。
但是清風寨死亡人數超過了三百人。
張大力下令把這些人的腦袋剁了送去縣城在鑄一座京觀。
除戰死者,戰俘超過千人,還有很多妙齡女子,其中不少都是山里人的家眷。
李二牛把最年輕最漂亮的幾個人送了過來。
這幾個人雖然還不錯,但對比周芳等人就差太遠了。
索性賞賜給了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