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人?”
曾令輝徹底傻眼了,這條下山的小路可是十分隱蔽的。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人拿著火把沖了過來。
“別跑,趕跑用箭射死你。”
“傻子才不跑!”
曾令輝扭頭就要走,可剛走出去沒兩步,左腳腳踝就傳來了鉆心的疼痛,“我的腳......”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腳在下山的時候被扭到了。
剛開始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剛才那一跳,再次加重了傷情。
“曹尼瑪的小比崽子,還敢跑。”
一個連長帶著人罵罵咧咧的沖上來,團團將曾令輝給圍住了。
“別殺我,別殺我,我就是個過路的......”
看著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曾令輝,連長獰笑一聲,“大半夜的過你媽個頭啊。”
他猛地一腳踹在曾令輝的臉上。
噗!
曾令輝口中的牙齒當場就被踹掉了好幾個。
劇痛幾乎讓他昏死過去。
可這波痛苦還沒過去,眼前這個兇人就揪住了他的頭發拽著他往前走。
他的頭皮都要被撕裂了。
“旅長,抓住一個落單的。”
張大力這回正坐在一個大石頭上。
他這一次既沒有斷后也沒有上山,就是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歇著,這也能抓到落單的人?
“說,你是誰。”
“這位爺,我就是個普通人。”
“砍他的手!”張大力淡淡道。
“啊,別,別砍,我,我是清風寨一個小頭目。”
“砍他的腳!”
連長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長刀。
曾令煌都要嚇尿了,“別,我,我說實話,我叫曾令煌,是清風寨的少寨主。”
張大力眼前一亮,“曾令輝是你誰?”
“我大哥!”
“怎么就你一個人下來了,山上發生什么事了?”
“我說了,您能饒我一命嗎?”
“說了還有活命的機會,不說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張大力淡淡道。
“我說,我說。”
曾令煌哪里敢隱瞞,倒豆子似的把山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真的假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爹讓我逃,我就逃了......”
“去,帶一隊人馬從這條路上去,說不定能抓住兩條大魚。”
“是。”
連長一招手,旋即親自帶了三十多個護衛隊的成員從隱蔽的小路爬了上去。
“官爺,您看我該說的都說了,您饒我一條狗命好不好?”
“別急,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
“您說。”
“華興云跟你們什么關系?”
“啊?”
曾令煌一愣,不明白張大力為什么這么問。
“莫非眼前之人跟華縣令關系好?”
想到這里,曾令輝頓時激動起來,“官爺,華縣令是家父的朋友。”
“哦,所以清風寨是華興云養的一條狗咯?”
曾令煌干笑一聲,“不是狗,是朋友......”
這下真相大白了。
張大力一直不清楚通緝是誰下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