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沒有睡醒,就被叫來了,臉上還帶著惺忪的睡意。
可看到片空空如也的倉庫,兩人頓時睡意全無。
“這,這怎么可能?”
“糧食呢哪兒去了?”
姜平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別看著我,老子也不知道!”
“不過,昨天夜里消失了前后消失了二三十人,有巡山的,有暗哨,也有守倉庫的,我現在極度懷疑,是這些人背著我們把糧食偷偷運下山了。”
“可這么多糧食呢,怎么可能一夜之間運下山?”周武道:“我每天都來檢查的。”
“也許,偷糧食的人不是一夜就運下山的。”鄭云空說道。
“你什么意思,你說我是我運下山的?”周武臉色大變。
“我沒說是你,我只是分析情況。”鄭云空搖頭,“如果婁子里有一百斤糧食,如果我把其中五十斤運下山,然后在最地下鋪上沙土,那么在我們看來,是不是還有一百斤米?”
“你是說,很早就有人偷糧食,我們看到的只是表象,糧食看似多,實則外強中干?”姜平道。
“沒錯。”鄭云空點頭。
而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紛紛投向了周武。
“曹尼瑪的,都看著老子做什么,我說了,我不知情,如果是我做的,我為什么不下山?”
周武憤怒不已,“我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會露餡,還留在山上被你們收拾?”
鄭云空道:“老周,你別那么激動,我沒說一定是你,但這件事,所有的冒頭都對準了你。”
周武激動的不行,扭頭看向姜平,“將軍,我在北疆跟了你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難道還不清楚,你不會也懷疑是我中飽私囊吧?”
姜平沒說話。
沒了這些糧食,他們接下來怎么辦?
周圍的山寨都被搶空了。
難不成去搶那些平頭百姓的?
這個冬天接連下雪,搶老百姓的糧食,等于讓他們去死。
他們的確是奉命來當山匪的,可他們不是真正的山匪。
山里一千多人呢,沒有糧食三天都撐不住。
他面子再大,也鎮壓不住空腹的士兵。
因為饑餓,會讓人瘋狂。
他在北疆看到太多因為饑餓,易子而食的現象了。
“我需要一個解釋。”姜平說道。
“你也懷疑我?”
周武心跌落谷底,這一次他不是憤怒,而是失望,“好,你要我給你解釋,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解釋,錢糧武器,我都會想辦法找回來。”
“多久?一天還是兩天?”
鄭云空反問,“有糧食,我們還能撐到開春,沒有糧食,最多三天,要是三天后你找不來糧食,我們怎么辦?”
“要是這期間,你走了怎么辦?”
“我不會走,要是找不到糧食,我把自己的肉割下來給弟兄們熬湯總行了吧?”周武憤怒道。
“老周,冷靜點,你這樣咆哮,在大家眼里,都是為了推脫自己的責任。”
鄭云空可不是姜平的人,他是謀士。
要不是在北疆不受寵,他才不會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之所以來這里,也是為了證明自己。
所以,他完全可以不用鳥周武。
甚至于,他連姜平都可以不用放在眼里。
“我沒有推卸責任,你少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
鄭云空冷笑一聲,指著周圍的弟兄們說道:“你問問他們,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弟兄們,難道你們也認為是我中飽私囊嗎?”
眾人不語,只是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周武的心徹底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