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平時不流汗,上戰場就會多流血,年后就要跟清風寨交戰了,不想死就必須訓練。”
自打柳青山死后。
黃曉翠就越發的極端。
對手下人狠,對自己更狠,“青青,山下現在有一群官兵正在圍獵山匪,聽說附近十幾座小山頭都被剿滅了。
咱們不僅要跟清風寨動手,更要面對官兵,那可不是烏合之眾,是比清風寨更兇殘的敵人!”
柳青青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再勸說。
大哥離開后。
報仇視乎成了支持她的動力。
她甚至還在嫂子的房間里看到了一個貼了張大力名字的木人樁,上面全都是嫂子用刀刺出來的孔洞。
用恨之入骨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嫂子越恨張大力,柳青青就越難受。
“大小姐,二龍山來信。”
“徐金龍送來的?”
“不清楚,送信的人說務必送到您手里。”
柳青青皺眉,接過信一看,頓時一喜,這不是徐金龍的筆記,而是張大力的手筆。
“說的什么?”
黃曉翠湊了過來。
“不清楚,我去給爹過目。”
柳青青快步離開,走到拐角處拆開了信封。
里面的內容讓她大吃一驚。
看到張大力設局團滅了二龍山高層,她眼睛都亮了,取而代之的是激動和崇拜,“這小子真狠啊,但是我喜歡!”
張大力說會拿下二龍山,沒想到真拿下了。
除了這封信,下面還有一份類似的信,但隱瞞了真相,是給她爹的。
她忙不迭的拿著信找到了父親。
柳蒼洪看完信之后,眉頭深深蹙起,“徐金龍居然死在內亂里了,張大力這個兔崽子竟成功上位,我怎么覺得這內亂是張大力挑起來的?”
柳青青忍不住佩服起老爹的洞察力來。
可不就是張大力挑起的么?
但嘴上卻說,“爹,就憑他怎么可能啊,應該還是二龍山內部的矛盾,只是讓張大力撿了個便宜罷了。”
“青青,你不要小看這個小兔崽子,他不是易于之輩,能這么快嶄露頭角,他是比徐金龍更兇殘,更狠辣的人。
二龍山雖然元氣大傷,可在我眼里,現在的二龍山沒有各自為政,完全是張大力的一堂,這樣的二龍山可比之前更可怕。
一旦張大力徹底坐穩了位置......”
“爹,那聯手的計劃還要不要進行?”
“當然要了,張大力雖然厲害,但他如果死了,二龍山就是咱們的盤中餐了。”
柳蒼洪自信一笑,“先誅清風寨,再殺張大力。”
柳青青都無語了。
她老爹對張大力的恨同樣不淺。
心煩之下,她只能先行離開。
旋即回房,寫了一封只有張大力才能看懂的密信,讓手下送去二龍山。
當天夜里。
徐景妍跪在聚義廳內雙腿酸軟發麻,昏昏欲睡。
即便疲憊到了極致,可她也不敢回去休息。
“小姐,姑爺讓您回房休息!”
這時,一個侍女走到她旁邊輕聲說道。
徐景妍頓時睡意全無,“不,我不困,我,我要給我爹守靈!”
侍女小聲道:“姑爺說了,白天他只是不想丟人,才沒有戳穿你,不要裝模作樣,免得到時候無路可走。”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徐景妍雖然憤怒,卻無可奈何。
她要是敢借守靈的由頭推三阻四,張大力肯定饒不了她。
之前父親在的時候,他都敢動手動腳,現在沒了,自己就是一頓肥美的大餐!
徐景妍內心一陣哀嚎,“去,我這就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