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侍女離開了聚義廳。
“先洗漱,衣服就不用換了,穿這套孝服就成。”侍女說道。
徐景妍粉拳攥得緊緊的,在心里大罵,“畜生,這個畜生......”
但又能如何?
二龍山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
自己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她悔恨當初沒有殺了張大力。
虛與委蛇反而害了自己。
她屈辱地,洗漱起來。
但看到那幾個尚未消下去的印記,心里又生出莫名的快.感。
“死人渣,鄉巴佬,你這輩子都只配嘗別人剩下的。”
洗漱完畢后。
她穿上了那套孝服。
然后在侍女的引導下,來到了一個新的院子。
“大王在房間里,進去吧。”侍女冷著臉說道。
徐景妍冷冷瞥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推開了房門。
一進門就看到張大力假模假樣地坐在書桌后,手里拿著一本書。
“豬鼻子插蔥裝象!”
徐景妍不屑地撇撇嘴,走上前,臉上換上了微笑,“大力,沒這么晚叫我過來,有事嗎?”
張大力放下書,“也沒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
他招了招手,示意徐景妍過去。
徐景妍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給攬了過去,坐在了張大力的腿上。
徐景妍雖已經最好了心理準備,但她內心還是抵觸,“大力,我爹他們尸骨未寒,我實在是沒別的心思,等,等過了頭七,我們在談論其他的事情好嗎?”
“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強迫別人。”
張大力笑著道:“你要是不想跟我聊也沒關系,反正按照規矩,你爹沒了,你得守孝三年,我知道你孝順,到時候我就安排你去陪你爹就好了。”
徐景妍嬌軀一顫。
什么叫陪她爹?
不就是讓她去死嗎?
“大力,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有些慌了,“我也沒說要守孝三年,等我爹下葬后,就按照我爹之前說好的日子成婚,最多半年,我們就是正式夫妻了。”
“大力,你再忍忍嘛......”
她撒嬌般的推了推張大力的肩膀。
“忍不了半點。”
如果當了大王還要忍,那也別當大王了。
直接當烏龜好了。
“大力,我......”
徐景妍還想爭取一下,可看到張大力那冰冷的眼神,不由心中一顫。
直覺告訴她。
再拒絕,真的會死!
“那也要等我爹頭七.......”
“那是你爹又不是我爹,關我屁事?”
“他再怎么說也是你岳父,你.......”
“清風寨上門要人,他轉手就把我賣了,就連把你許配給我,也是無奈之舉,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他想殺了我?”
徐景妍啞口無。
隨之而來的深深的恐懼,原來,他一切都清楚。
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智慧此刻不能為她提供半點助力。
再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笑話。
原來自己也跟其他階下囚差不多。
徐景妍滿心苦澀。
但很快她就認清了現實。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接受吧。
雖然自己非常嫌棄這個鄉巴佬,但對方手里有權。
只要當他的女人,自己還能保持超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