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于你為同窗!”
“老師教我們要自強自愛,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簡直太丟人現眼了!”
眾人的奚落嘲諷,就像是一把把鋼刀扎在她心口似的。
疼得她幾乎要窒息。
“不,不是這樣的......”
她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華興云。
可華興云也是面無表情的,甚至眼神中還透著威脅。
她要是敢胡說八道,肯定要倒大霉。
“夠了,貴客在此,還嫌不夠丟人嗎?”
鄭松竹養氣功夫很好,但此刻也氣得夠嗆。
見老師生氣,眾人都紛紛閉上了嘴。
那貴公子勸道:“鄭先生,龍生九子,各有不同,縱是嚴師,也難免出一二個敗類學生,氣壞了身體,就不劃算了。”
一句話,直接將徐景妍標為了敗類。
“俊杰,讓你看笑話了!”鄭松竹苦笑道。
白俊杰搖了搖頭,“先生本是在世佛,何必千里拜靈山,是她目光短淺,我豈敢笑話先生?”
這句話就是嘲諷徐景妍丟了芝麻撿西瓜。
一旁的寡少語,性格冷清的少女也安慰道:“鄭先生乃我白家的座上賓,我父也常夸贊先生乃當世大才,要不然,家父也不會讓我們兄妹二人來邀請先生去青州做客。”
有了兄妹兩的安慰,鄭松竹也稍稍寬慰。
但掃向徐景妍的時候,眼神之中還是多了一絲陰郁,“景妍,為師向來提倡有教無類,不管是高門大族的子弟,還是平民百姓之子,只要心懷正道,我也不會嫌棄。
你杜纂身份欺上瞞下,我念在師徒之間的情義,并未點破你,依舊重點培養你。
可你不僅不感恩,反而自甘墮落去章家為奴為婢。
章家,的確是高門貴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你也不能如此作踐自己啊!”
鄭松竹痛心疾首的看著她,“我是教不了你了,走吧!”
他無力的揮了揮手,沒有說出將徐景妍逐出門師門的話,也算是給了她最后的體面。
徐景妍如遭雷擊,呆愣原地。
撲通!
她跪在了地上。
慌了!
她徹底慌了!
如果被松竹先生逐出師門,那么她將徹底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先生,學生是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那都是謠!”
她不說還好,說了這話,鄭松竹更氣了,“混賬東西,你有幾斤幾兩別人能不清楚?
我顧及昔日的師生情誼,給你體面。
可你直到現在你還在把為師當傻子,足見你昔日的尊師重道全都是裝出來的。
從即日起,你不再是我學生,也不可打著我弟子的旗號招搖。
若是讓我知道,我決不輕饒!”
徐景妍大腦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向溫和對自己寄予厚望的先生居然會直接跟她恩斷義絕。
韓秀秀高興壞了,忍不住道:“徐景妍,快滾出去!”
“不要壞了我們談論經典的雅興!”
“快滾,不自愛的蠢貨!”
在一聲聲的謾罵和輕蔑的眼神注視下,徐景妍艱難的站起了身。
即便她哭的傷心欲絕,都沒有一個人安慰她一句。
要知道,以往這個時候,書院里的師兄師弟早就圍上來安慰她了。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條夾著尾巴狼狽逃竄的野狗,可憐到了極點!
卻再無一人可憐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