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用胭脂把那些印記全都遮住。
脂粉的香味把那股子石楠花的味道也給掩蓋住了。
這幾天下來,她都被腌入味了。
做完這些后,她這才讓下人馬不停的往平安書院趕。
可當她來到書院的時候,門口卻被重兵把守著。
她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來晚了?
“書院重地,閑人莫入!”
徐景妍急忙下了馬車,“我是平安書院的學生,松竹先生的親授弟子,這是我的身份牌。”
她把出象征著平安書院親授弟子的腰牌遞了過去。
守在門口的武將拿過腰牌看了看,皺起眉頭說了句,“等著。”
便拿著腰牌走了進去。
不多時,武將走了出來,將腰牌歸還,“貴人在里面聽先生授課,進去的時候動作輕一些!”
“多謝將軍!”
徐景妍接過腰牌行了一禮,心里卻忐忑不已。
以前她總是自信滿滿的,覺得做什么都輕而易舉。
但此刻,她開始自我懷疑,甚至擔憂起來。
進入書院。
里面也是三步一崗,五步一亭。
越是靠近里面她就越是緊張。
聽到里頭的談話聲她也不由放慢了腳步。
屋子里人并不多,能在里面的全都是松竹先生的親授弟子。
普通學生是沒有資格入內的。
她敲了敲門。
內里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進來。”
鄭松竹皺眉看向門口,滿臉不悅之色。
房內眾人也紛紛看了過去。
房門推開。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徐景妍從屋外進來。
她掃了一眼屋內眾人。
除了親授弟子,華興云,王海,富安元,丁勇居然也在。
平安縣四個領頭羊全都乖乖地坐在下方。
而上面坐著的則是松竹先生,另兩個則是一個面色如玉的謙謙公子,以及一個身姿婀娜,美若天仙的千金小姐。
她打量的同時,上方二人也在打量她。
貴公子面帶不喜,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絲的不悅。
那千金小姐更是冷若冰霜,桃花眼里滿是審視。
徐景妍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收回目光,向鄭松竹致歉,“抱歉老師,學生來晚了!”
還沒等鄭松竹開口,韓秀秀就不爽道:“今天這么重要,你居然也敢遲到,壓根是沒把老師和書院放在心上!
徐景妍,我知道你現在巴結上了章府,但你也不能這么目中無人吧?”
“什么巴結章府,又不是當了章府的女主人,不就是一個女仆嗎?”
“就是,神氣個什么呀!”
徐景妍被戳到痛楚,氣得不行,可聽到他們的話,頓覺得天都塌了。
不是。
她們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們胡說八道,我,我......誰說我是女仆,我......”
“行了,你別裝了,外面都傳遍了,說咱們平安書院的親授弟子,為了巴結權貴,不要臉不要皮地死纏爛打,連續獻了兩次才進入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