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預(yù)知沒有觸發(fā)。
張大力恭聲道:“請岳父吩咐。”
“你明日護(hù)送妍妍回縣城,趕在大雪封山前回來。”
“快過年了還下山?”
徐金龍點點頭,也沒多解釋,“下山后,千萬注意安全,最近道上可不安全。”
“是,岳父。”
張大力正想找借口下山,沒想到徐金龍就主動送上門了。
“大哥要跟我一起下山嗎?”
“他暫時不下山。”
徐金龍不高興地說了句,便離開了。
“看來計劃還算成功,我這也算對得起徐勝強(qiáng)了。”
念在徐勝強(qiáng)屢次幫他出頭的份上,張大力才想辦法幫他的。
要不然,他早就被趕下山,不是被砍死就是被敵人抓走,下場肯定很凄慘。
“我果然還是心軟!”
自賣自夸一番后,張大力回了院子,拆開了柳青青的信。
看完后,張大力不由冷笑起來,“江湖追殺令,曾霸道,你已有取死之道!”
柳青青都知道清風(fēng)寨懸賞幾千兩銀子就為了要他腦袋,徐金龍能不知道?
回想徐金龍給自己布置靈堂的操作,他估計那時候追殺令還沒傳開,但現(xiàn)在肯定是知道了。
不過,無所吊謂。
徐金龍沒幾天好活了。
等他從平安縣城回來,就是二龍山換旗之日。
翌日一早,張大力帶著幾十人蓄勢待發(fā)。
徐金龍也派了二十多個人跟隨,大包小包的東西準(zhǔn)備了一堆。
眾人等了許久,徐景妍才如同少奶奶坐花轎慢悠悠地走出來。
不過,此刻的她戴著白狐皮帽,內(nèi)里是羊絨衣,外面則是一件白熊皮大氅,賽雪的肌膚比皮子還要白,看起來還真有點千金小姐的氣質(zhì)。
她掃了眾人一眼,這才慢悠悠地上了馬。
“大力,去了縣城后,一切都要聽妍妍的,明白嗎?”
“放心吧岳父,我肯定聽妍妍的。”
張大力笑呵呵地上前給徐景妍牽馬。
看到這一幕,徐景妍鄙夷到了極點。
死舔狗。
要不是留著張大力還有點用,他連給自己牽馬的資格都沒有。
“行了,上路吧,我得早點回城處理事情。”
徐景妍不耐煩地催促著。
這一次,她不僅帶了大量的金銀,還有父親這些年置辦的田地房產(chǎn)。
她必須抓住這次機(jī)會,好好在郡守之子的面前好好表現(xiàn)。
在這之前,先得破除謠!
下山后,徐景妍道:“張大力,這一次下山后,你就當(dāng)我的奴仆,到了書院后,你必須向我的同窗澄清咱們倆的身份。”
“澄清我們是夫妻嗎?”
“不對,澄清我們不是夫妻!”
徐景妍冷聲道:“我圈子里的人不是文人墨客,就是鄉(xiāng)紳豪強(qiáng),縣尉之子追求我,縣丞之子仰慕我。
就連縣令我亦有交情。
我也不是瞧不起你,只是你的檔次太低了,想讓我正眼看你,你必須努力才行。
如果有一天,你能追趕上來,我可以考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