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嫂子?”
“哦,沒什么。”
黃曉翠被吵醒,各方面都有些遲鈍,倒也沒深究。
再說了,如廁能沒味道嗎?
她也真是的,說這種話不是讓柳青青難堪嗎?
黃曉翠坐在夜壺上。
絲毫沒注意到角落里還藏著一個(gè)人。
她雖然不清楚,但擁有夜視能力的張大力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說用一首歌來形容女人,柳青青是‘光陰的故事’,那么黃曉翠便是‘毛毛歌’,他在心里唱道:“每個(gè)人的身體都有毛毛......”
不是他卑鄙。
他也是被逼的。
“青青,我剛才做夢(mèng)了。”
“做什么夢(mèng)了?”
“我夢(mèng)到你哥來看我了,他就站在床邊看著我,低下頭來親我的臉,還抱著我,還跟我說了一些話,但是我沒聽清楚!”
黃曉翠嘆聲道。
柳青青只以為嫂子太思念哥哥,并沒多想,反而勸道:“嫂子,該放下的還是要放下。”
“我也想放下,可......算了。”
黃曉翠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剛要過去,就被一股冷風(fēng)給吹得打了個(gè)寒顫,“不對(duì)啊,這窗戶怎么開了,我記得睡覺前我關(guān)上了!”
“是我剛才打開的,要不然滿屋子都是味道。”柳青青說道。
黃曉翠走過去把窗戶關(guān)上,這一次直接拴的緊緊的,然后才吹了油燈,鉆回被子,抱緊了柳青青。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cuò)覺,她總覺得小姑子身上多了一股男人的氣息,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離譜。
房間里就她們倆人,哪來的男人?
她真的是想柳青山想的魔怔了。
“青青,你身體都涼了,快,我給你暖暖!”
“嫂子,別動(dòng)我!”
“怎么了?”
“肚子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給你揉揉!”
“不用了!”
柳青青急忙挪到了最里面,剛才實(shí)在是太緊張了,汗水都把衣服給打濕了,要是讓嫂子揉肚子,不就露餡了?
她也沒辦法,只能用體溫焐干來。
“傻丫頭,跟我還客氣?”黃曉翠嘆了口氣,“記得我剛上蛤蟆山的時(shí)候,你晚上睡覺還尿床呢!”
“嫂子!”
柳青青羞的不行。
這話怎么能說?
張大力可就在不遠(yuǎn)處,他要是知道自己十一二歲還尿床,還不笑話他?
“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黃曉翠寵溺一笑,然后跟柳青青聊起了女人之間的私密事。
柳青青不想說都不行。
張大力在一旁倒是聽得津津有味的。
也知道了黃曉翠一些比較隱蔽的事情。
比如,她一來事的時(shí)候就會(huì)疼的直不起腰。
甚至為了讓柳青青放松,她也說了一個(gè)自己的糗事。
那就是做夢(mèng)的時(shí)候也會(huì)跟柳青青一樣。
“嫂子,別說了,我肚子好多了,咱們睡覺吧。”
柳青青見嫂子把這種秘密都說出來,也是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那好,嫂子抱著你睡。”
“不用了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