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力仗著百毒不侵的體質,也是來者不拒。
華興云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一陣氣苦。
自己的小姨子坐在姓章的腿上也就算了,自己的幾個狗腿子居然也這么諂媚。
這種當面被綠的感覺,幾乎讓他抓狂!
可憤怒歸憤怒,他還是端起酒杯,走上前,“章先生,下官敬您一杯。”
張大力從紀晚晴手里接過酒杯,看都沒看他一眼,“你要敬的不是我,而是晚晴。”
紀晚晴心中一暖,可想到張大力如此打壓華興云,也害怕華興云暗地里使絆子。
張大力是帶著任務來的,華興云不敢明著來,難道還不敢暗著來嗎?
她小聲道:“章,章先生,我沒關系的。”
“什么沒關系,他方才那般折辱你,必須敬酒賠罪!”張大力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你現在是我的人,誰欺負你,就是打我的臉,別說這個人是你姐夫,就算是你親爹,我也不慣著!”
這霸道的發,險些讓紀晚晴再次落淚。
叮,紀晚晴好感+1+1+1
眨眼功夫,好感就狂飆至35。
張大力暗暗滿意。
自己這幾天沒白忙活,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布局,可算是有了回報。
紀晚晴這種貴婦人,簡單的關心是無用的。
除非長年累月的陪伴才有可能撬開她的心扉。
可張大力不可能長久待在這里,最缺的就是時間!
所以,只能劍走偏鋒。
華興云嘴角直抽抽,心里恨透了張大力,但大丈夫能屈能伸,一切都是為了頭頂的烏紗帽,他當即對紀晚晴道:“晚晴,之前的事,是我這個當姐夫的不好我向您敬酒賠罪。
我做事方法極端了點,但也是想要保護你......”
紀晚晴冷冷一笑。
保護?
是想強行占有她。
把自己變成他的專屬玩物吧?
若非她運氣好,碰到了章先生,恐怕早就被他逼迫就范了。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以后,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紀晚晴也不想徹底把臉皮撕破。
華興云干笑一聲,“好!”
說著,他就要把杯中的酒水飲盡。
張大力卻道:“這酒水寡淡無味,喝著沒勁,二牛,換酒!”
“是,老大!”
李二牛抱著一個酒壇進來。
“給華縣令滿上一碗!”
“華縣令,請!”李二牛把滿滿一碗酒遞了過去。
華興云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章先生,這酒......怎么跟我們喝的不太一樣?”
富安元等人也看了過去。
他們喝的是黃酒,酒液一般都是黃色要么就是紅色的。
可李二牛倒的酒,卻是無比的透徹,就像是水一樣。
若是水也就罷了。
偏偏這酒碗中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隔著老遠幾人都能嗅到。
“怎么,害怕老子在酒里下毒?”張大力譏諷一笑,旋即讓李二牛給自己倒了一杯,當著眾人的面一口飲盡,“哈,爽,這才是男人該喝的酒!”
“來,二牛,給富縣尉他們也滿上!”
“是!”
李二牛點了點頭,旋即給幾人都倒了一杯。
王啟文嗅了嗅,“這酒是什么酒,怎恁烈,還沒入口,就給人一種濃烈的感覺?”
富坤為了巴結張大力,主動喝了一口。
誰料這一口酒剛入口,他就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來,臉色也漲得通紅,“媽呀,酒咬人了!”
富安元差點沒氣死,“混賬,章先生當面,成何體統?”
富坤吐著舌頭,不住的哈氣,活像條哈巴狗,“爹,這酒,這酒真的咬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