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這酒怎么可能會咬人?”
富安元看了一眼張大力,生怕他不忙,于是端起碗喝了一口。
可酒液剛?cè)绾韲担谇缓秃韲稻拖袷侵鹆艘粯印?
咕嚕!
酒液順著喉管直通胃囊。
“哈!”
富安元不由張大了嘴巴,“著火了,我的喉嚨被燒著了!”
富坤見父親比自己還不堪,頓時樂了,“爹,我沒騙人吧,這酒真的會咬人!”
王海見狀,也皺起眉頭,“有這么夸張嗎,章先生帶來的酒,定然是人間珍饈......”
他端起酒碗。
咕嘟!
一張老臉頓時憋得通紅。
丁勇正愁沒機會討好張大力,端起酒碗就悶了一大口。
這一口下去,他直接跳了起來,“媽呀,這酒真的咬人!”
看著丑態(tài)百出的幾人。
紀(jì)晚晴也是有些緊張。
莫非這酒水真的有問題?
華興云也微微皺眉。
既然這幾人都喝了,那酒水中應(yīng)該沒有下毒,可為什么他們都說這酒咬人呢?
看了一眼面帶微笑的張大力,他心一橫,將碗送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霎那間,酒液在口腔中迅速擴散,濃烈的味道就像是有人在他嘴里丟了一塊點著的炭火。
輕輕咽下肚,這火仿佛順著口腔一直燒到了胃里。
瞬間,他的身體就暖和了起來。
灼熱的口感也變成了辛甜之感。
“這酒......這酒,怎么這般濃烈,我,我從未喝過這種酒!”
華興云作為一縣之主,不敢說這世上的酒水都喝過,但是大乾市面上主流的好酒,他都品嘗過一二。
但張大力帶來的酒,別說嘗,聞所未聞。
眾人都不解的看著張大力。
“這酒喚作燒刀子,是天下第一烈酒,整個大乾,只有我有!”張大力淡淡解釋了一句。
富安元倒吸口涼氣。
本以為冰糖和綿白糖已經(jīng)了不得了。
沒想到對方手里居然還有這樣的烈酒。
這絕對是比糖業(yè)更暴利的生意。
在場的人都沒有一個傻的,豈能不明白這燒刀子背后的價值?
一時間,看向張大力的眼神都變得無比狂熱。
華興云也愣住了。
看著手中透徹的酒液,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如果我有這樣的酒,最多兩年,就能入京城為官!”
可偏偏這酒水在張大力的手里。
他又細細抿了一口,忍不住問道:“章,章先生,這酒多嗎?”
“不算多,只能限量供應(yīng),普通人是甭想了。”張大力道。
華興云干笑。
普通人喝不起。
他們是普通人嗎?
不是!
如果他能夠分到一些燒刀子,絕對好處非凡。
“章先生,您看著酒可否賞我一些?”華興云有些討好的說道。
張大力嘴角微微上揚。
魚兒這不就上鉤了?
這燒刀子就是蒸餾酒。
他一開始最想做的生意其實是酒。
但大乾下了禁酒令,已經(jīng)好多年了,雖然青州天高皇帝遠,但明面上是不能賣酒的。
雖然權(quán)貴私底下該喝酒還是喝酒,但普通人可不敢。